我明白了,大概就是明天要給我上壓力的意思唄。我扛不住壓力,自然就會動用禁忌的力量了。那萬一我就是巨能忍怎麼辦?」
「那就合該你作惡。」
「你還挺幽默……可我不能主動切斷與本命星的聯繫嗎?我不讓本命星給我力量不就好了?」
「你以為每顆星都會說話?」
「好吧……」
「星辰終究不是人,它們是不會忍的。星辰之力永遠在你體內,哪怕你不用。
「這種時候,你隻能祈禱你是個十年報仇也不晚的『君子』。隻是誰又能知道,情況會有多極端呢?你確定你一定忍得住不發火嗎?」
「……不能。所以那次那一拳,算是我主動用了你的力量?」
「不然是我控製了你的身體?你把人打飛兩米、鼻骨斷裂,你難道覺得你還是無辜的嗎?」
「……」
「別沮喪了,別天真地以為自己是小綿羊。想想那些覺醒中正平和之星的人,難道他們這輩子就一定不會殺人嗎?正常人都有犬齒的啊。」
陸鳴岐沉默了。
「那說到底,我明天不還是完蛋了?」
「倒不是一定沒有機會。」
「什麼機會?」
「隻要你夠強,不需要用我的力量不就好了。」
「可我沒有武道基礎啊……」
「所以說你是廢物,修道十八年,居然還隻會打坐吐息。」
「不是……學舍裡沒教過啊,就是術法也就學那幾個安全的。
「主要這些打架鬥法的玩意,這太平世道也用不著啊,我聽說好多金丹都不會打架,隻會坐而論道呢。」
「可笑,這世道精研道法,卻將修士的獠牙拔下,豈不是人人都是紙老虎?也難怪,要不哪來的這太平盛世?」
黑星毫不掩飾鄙夷之情,陸鳴岐難以共情,悲哀道:
「……所以我沒救了是嗎?」
「有沒有救,得看你自己。你那日一守一攻,確實是你自己催動所致。
「你今日難以復現,恰是因為此情此景不對,你若想快速掌握通靈入體的能力,勢必得再經歷幾次更險峻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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