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念及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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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晏蘇認同似的微微點頭，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看向殤影的眼神不再有半分溫度。
看著晏蘇陌生的模樣，殤影心口仿佛被針紮般難受，語氣卻愈發冰冷：“既然你明白，那便好。”
他的眼神一黯，轉身欲行，卻又停步，聲音低沉：“江黎，最後提醒你一次，那股力量，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說完，他再不回頭，身影漸漸融入混沌之中消失無蹤。
見殤影終於離去，晏蘇鬆了口氣，他沒再耽擱，閉上眼睛迅速調動僅存魂魄中那能平衡本源的心臟與終焉本源相互抗衡。
洶湧無序的終焉之力如漆黑亂流，帶著毀滅一切的扭曲戾氣，試圖攪碎他殘存的意識。
他努力將本源納入心臟之中，一點點消磨混亂扭曲的力量，把崩壞無序的終焉之力強行壓製下去。
以耗儘自身魂魄和意識為代價，那狂暴失衡的本源逐漸偃旗息鼓，終於褪去了大半扭曲與戾氣，與心臟融合共生，歸於寧靜平和。
許久之後，他疲憊地睜開眼睛，緩緩呼出一口氣，向著殤影離去的方向緩步前行，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殤影在混沌中穿梭，忽覺前方時空波動異常，駐足凝視，隻見一道裂縫緩緩張開，從中透出熟悉的氣息。
“江黎……”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隨即眼神一凜，警惕地看著裂縫，手中悄然凝聚起混沌之力：“不可能，他如何會出現在此？”
裂縫中氣息愈發濃烈，他的心中疑慮更甚，緊握拳頭：“不管是不是你，敢在混沌深處搞鬼……”
話音未落，裂縫猛然擴大，一道黑影從中竄出，直撲而來，他眼神一寒，揮拳迎上，混沌之力與黑影碰撞，爆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周圍的混沌都為之震蕩。
黑影在混沌之力衝擊下後退，顯露出模糊人形，熟悉氣息撲麵而來，他的攻擊一滯，對方卻趁勢突襲，那股力量如毒蛇般纏上手臂。
“江黎？果然是你……”他的眼眸中閃過震驚，隨即被憤怒取代，用力甩臂試圖掙脫：“你怎會變成這樣？被混沌徹底吞噬了心智麼！”
晏蘇輕笑一聲，緩緩在黑暗中顯出真身：“怎麼會呢？這是我們融合後全新的力量呀。”
殤影奮力震散纏繞的力量，後退數步眯起雙眸警惕打量著晏蘇，混沌之力在身側凝成護盾：“融合？你可知這力量的代價？”
看著那陌生又熟悉的麵容，他的心口一陣刺痛，語氣中帶著隱隱的關切，卻又立刻被冷漠覆蓋：“江黎，你莫要被它迷惑了心智！”
晏蘇慢悠悠地將力量收回，微微挑眉嗤笑一聲：“迷惑？你擁有終焉之力時怎麼不說自己被力量迷惑了？”
殤影聞言呼吸一滯，下意識攥緊掌心，刺痛傳來，他的聲音沙啞，偏過頭不去看眼前的少年：“我與你不同，混沌魔神的本源之力，本就與終焉同源。”
他轉頭望向晏蘇，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沉默片刻，語氣低沉：“倒是你，如今被這力量侵蝕，當真以為自己還能掌控得住？”
晏蘇微微歪頭，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變成現在這樣，還不都是你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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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了終焉本源的他如今有的是時間與殤影周旋，他倒要看看，對方究竟會怎樣對他。
殤影自知理虧，身形微顫，卻仍嘴硬道：“是，你如今這般皆是我所致。”
那雙紅眸中閃過痛苦，纏繞在他周身的混沌之力翻湧：“可那又如何？你我本就是宿敵，這一切不過是因果循環罷了。”
他嘴上雖這麼說，心中卻莫名湧起一陣愧疚，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壓下那股不該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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