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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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影嗤笑出聲，夢境隨著他的情緒波動變得支離破碎，混沌之力重新凝聚，化作一麵鏡子，鏡中映出兩人糾纏的無數畫麵：“每一世，我們都在傷害彼此，這一切，難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鏡麵突然裂開，碎片如利刃般飛向晏蘇，但他並沒有躲閃，隻是失望的看著殤影，想起每一世都是他在妥協退讓，失神般的的喃喃自語道：“明明是你……”
殤影閃身至晏蘇麵前，伸手捏住一片飛向對方的碎片，鮮血順著手指滑落，他將帶血的碎片抵在少年心口：“是我？好，就算一切始於我，那你又何嘗不是在每一世中，都加深了我們之間的恩怨？”
夢境再次扭曲，呈現出晏蘇殺他的場景：“江黎，你敢說，你從未享受過折磨我的過程？”
“我什麼時候折磨過你？”晏蘇猛地抬頭，直直望向那雙猩紅的眼眸，心中一顫，明明是殤影將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如今卻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來？
夢境化為血海，無數厲鬼發出淒厲的哀嚎與嘶喊，殤影抬手一揮，厲鬼化作黑煙，凝聚成晏蘇前世的模樣，手持長劍刺向自己，紅衣被鮮血染成暗紅。
他的眼神卻始終鎖定晏蘇，聲音漸低，帶著無儘悲涼：“你忘了？這一劍，還有那一句句甜言蜜語後的背叛，江黎，你的折磨，遠比我的混沌之力更讓人痛苦。”
夢境總是能無限放大人內心的情緒，晏蘇失神的看著那一幕，有些崩潰地輕聲喃喃著：“可是，明明是你先折磨我的。”
血海翻騰，映出第一世殤影跌落噬魂深淵的一幕，畫麵切換到晏蘇被帶回魔界受儘折磨的場景。
殤影的表情痛苦扭曲，聲音愈發陰冷：“嗬，若不是你先發現我的魔族血脈，將我推入噬魂深淵，又何來我之後的報複？江黎，這一切不過是因果循環罷了。”
突然他伸手抓住晏蘇的肩膀，紅眸中閃爍著瘋狂：“而現在，我要讓這循環繼續！”
“強詞奪理！”晏蘇看著殤影那些早已被混沌扭曲篡改的記憶，心中滿是苦澀，他曾解釋過無數次，可對方卻充耳不聞，一心認為他是在狡辯，無論他說什麼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殤影手上力道加重，夢境開始崩塌，四周空間被黑暗吞噬，隻剩他們二人懸浮於黑暗，他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帶著無儘的執念：“強詞奪理？那你告訴我，這十數世的恩怨，究竟該如何了結？是你殺了我，還是我……”
混沌之力在他掌心凝聚成尖銳的利刃，下一瞬便抵在晏蘇的咽喉：“還是我吞噬你？”
晏蘇有些受不了睡個覺還要跟殤影吵架，完全不顧對方的威脅，反正夢境中死了無非就是醒過來，於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讓不讓我睡覺了？我都睡著了，你還要來夢境騷擾我。”
利刃忽閃爍著寒光，殤影語氣中滿是譏諷：“睡覺？江黎，你在我麵前，竟還能睡得安穩？”
周圍混沌稍稍平息，卻依然壓抑，他湊近晏蘇，紅眸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我不過是想在你的夢境中探尋真相，沒想到，你卻如此抗拒，難道，你在夢中也藏著不願讓我知曉的秘密？”
晏蘇被殤影的無端猜測徹底惹怒了，手中終焉之力凝聚，作勢就要出手反擊：“你別逼我。”
隨後又覺得不妥，抬手一揮，夢境開始崩塌破碎，他決定強行退出夢境。
殤影輕笑一聲，後退半步，手中利刃化為黑霧消散：“逼你？我不過是在追尋我們之間糾纏的答案。”
破碎的夢境中浮現出兩人每一世的結局，鮮血染紅了畫麵，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晏蘇，身形開始消散，聲音也隨之模糊：“江黎，你我都清楚，這一切不會輕易結束，就算你現在將我趕出夢境，我也會在現實中等待著你，我們的遊戲，還遠未到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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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蘇懶得再搭理殤影，身形也隨之慢慢淡去，眼看著就要從沉睡中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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