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屏幕，等那個答案。
誠：“女生啊。”
消息發過來之後，對麵又補了一條。
誠：“我班上同學，開幕式那天她生病了沒來，挺可惜的，正好多一張就給她了。”
知更鳥看著“女生啊”這三個字，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把手機慢慢地放下來，屏幕朝下扣在沙發墊上，然後往後一倒，整個人陷進了沙發裡。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無聲的音節。
然後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對話框，又放下了。
又拿起來，又放下。
反複了三次，最後她把手機翻了個麵。
我給你簽名，你拿來撩妹？
接下來的三天裡，爻辰發現他的老板失聯了。
他發的消息都顯示“已讀”，但就是沒有回複。
他問她打不打遊戲，沒回。
他給她發了一個新出的改裝碼，沒回。
他甚至破天荒地發了一句“老板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已讀，還是沒回。
爻辰坐在寢室椅子上，盯著那一串“已讀”標記，眉頭擰了起來。
他開始認真反思自己最近有沒有做過什麼惹老板不高興的事。
爻辰皺著眉想了半天，然後把頭轉向旁邊正在打遊戲的黑小浩，“你說，有個人突然不理你了，之前聊得好好的，是什麼情況？”
黑小浩把耳機摘下來掛在脖子上，一臉“你問對人了”的表情，豎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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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這種情況，以我縱橫情場多年的經驗來看，隻有一個解釋——她在生你的氣。”
“生什麼氣？”
“那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
黑小浩聳了聳肩，把耳機戴回去繼續打遊戲了，留下爻辰一個人對著手機屏幕繼續茫然。
顯然黑小浩認為那個人是流螢。
在距離爻辰幾百公裡之外的那個公寓裡，知更鳥其實每條消息都看了。
看著他發來的每一條消息，每次都想回，但最後都縮了回去。
她窩在沙發裡，把抱枕摟在懷裡，下巴抵在抱枕上，嘴唇微微撅著。
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生氣還是委屈，又或者兩者都有一點。
簽了名的照片，他拿去送給別的女生。
說的時候還那麼輕描淡寫，好像完全沒意識到這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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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假請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