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這趟是出診，用的又是祖傳的手法，費心費力的。”大鵬吐掉一個瓜子皮，眼神輕飄飄地落在王濤那個鼓鼓囊囊的錢包上，“王老板既然是夏小姐的朋友，這出診的費用，是不是得幫著結一下？”
王濤心裡那個憋屈啊。老子花錢買的女人，被你當著麵按在床上爽了大半天，現在還得老子掏錢給你付診費？這他媽叫什麼事！
可憋屈歸憋屈，王濤臉上還得擠著笑。他哆哆嗦嗦地打開錢包，把裡麵的一遝百元大鈔全抽了出來，雙手捧著遞到大鵬麵前。
“大鵬兄弟，這是兩千塊錢，您別嫌少，就當是兄弟請您喝茶了。”
大鵬沒伸手接，隻是用眼角掃了一下。
“兩千？”大鵬停下嗑瓜子的動作，“王老板，哥這可是救命的手法。剛才夏小姐疼得在地上打滾，要不是哥出手，她這會兒估計都進急救室了。你這大老板的命值錢，夏小姐的命就不值錢了？”
王濤心疼得直抽抽，但他知道今天不出點大血是過不去這道坎了。
他咬了咬牙，把手腕上那塊金晃晃的手表摘了下來，連同那兩千塊錢一起放在大鵬旁邊的桌子上。
“大鵬兄弟，我今天出門急，帶的現金不多。這塊表是勞力士的，值個好幾萬。您先拿著，就當是診費了。”
大鵬拿起那塊表，在手裡掂了掂，順手揣進了大褂的口袋裡，把那兩千塊錢也收了。
“行吧，哥是個講理的人，就不為難你了。”大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王濤如蒙大赦，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剛想扶著牆站起來，大鵬又開口了。
“門修好之前，你就在這跪著。什麼時候換了新門，你什麼時候走。”大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要是敢提前溜，哥去隔壁鎮你的磚廠找你。到時候斷的就不是鼻梁骨了，哥把你那兩條腿給卸了。”
王濤剛抬起一半的屁股“吧嗒”一下又坐回了腳後跟上，苦著臉連連點頭：“我修，我肯定修好再走！”
大鵬沒再理他，轉頭看向縮在被子裡的夏晚晴。
“妹子，你這病叫極寒入體，在娘胎裡帶出來的病根，今天哥隻幫你拔了一半。”大鵬走到床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剩下的寒氣，還得再治個三次五次才能弄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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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晴一聽還要治，臉更紅了。剛才那種舒服到骨頭縫裡的感覺，她其實並不排斥，甚至心裡還有點隱隱的期盼。她小聲問：“那……那我下次去哪找您？”
大鵬環顧了一下這間狹小的出租屋，搖了搖頭。
“下次治，這地方可不行。這破床一動彈就嘎吱嘎吱響，施展不開，影響哥發揮。”
大鵬大喇喇地說著，一點沒顧忌旁邊還跪著個王濤，“下次哥找個寬敞點的地方，好好給你通一通，保證把病根給你拔得乾乾淨淨。”
夏晚晴把頭埋在被子裡，羞得根本不敢接話。什麼叫“施展不開”？什麼叫“好好通一通”？這大夫說話怎麼流裡流氣的，可偏偏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又讓人覺得他好像真的是在說治病的事。
大鵬交代完，雙手插在花褲衩的口袋裡，趿拉著那雙塑料拖鞋，溜溜達達地出了門。
防盜門敞著，樓道裡的穿堂風吹進來，王濤跪在地上打了個寒顫。
聽著大鵬拖鞋拍打樓梯的聲音越來越遠，王濤那張諂媚的臉瞬間扭曲成了厲鬼。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床上的夏晚晴，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夏晚晴，你個賤貨！”王濤壓低了嗓子，像條毒蛇一樣吐著信子，“你以為找了個鄉下混子當靠山，就能飛出老子的手掌心了？我告訴你，你弟弟下個月還要做手術！沒有老子的錢，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夏晚晴裹著被子，看著王濤那副吃人的模樣，心裡一陣發緊。
她知道王濤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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