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也不催她，就這麼由著她抱，由著她哭。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沈玉珍的哭聲才慢慢小了下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她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不好意思地拿手背抹了抹臉：“大鵬，嫂子把你的衣服都弄臟了。”
“衣服臟了洗洗就行。”
大鵬拉著她在床邊坐下，順手扯了兩張紙巾遞過去，“跟哥說說，到底咋回事？王強那孫子又惹什麼禍了？”
沈玉珍一聽王強的名字，身子控製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他……他在龍哥的場子裡賭錢，借了高利貸。”
沈玉珍雙手絞著衣角，聲音發顫，“他卷了錢跑了，龍哥的人找不到他，就來找我。我說我們已經離婚了，連離婚證都給他們看了。可他們不講理，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王強欠的錢，就得我來還。”
“他們動手打你了？”
大鵬眼神沉了下來，語氣卻很平靜。
“沒打。”
沈玉珍搖搖頭，“但他們天天來鬨。白天拿喇叭放哀樂，晚上往門上潑紅油漆。還……還堵鎖眼。隻要有客人進店，他們就跟進去罵人，把客人都嚇跑了。領頭那個叫黃毛的，還……還對我動手動腳，說我要是還不上錢，就讓我去他們的場子裡賣……”
說到這，沈玉珍眼眶又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種軟暴力，比直接打人一頓還要折磨人。
它就像一把鈍刀子，一點一點地磨著你的神經，直到你崩潰。
大鵬聽完，沒說話，從兜裡抓出一把南瓜子，慢條斯理地嗑了起來。
“嫂子，這事你報警沒？”
大鵬吐了個瓜子皮。
“報了。”
沈玉珍歎了口氣，滿臉絕望，“警察來了，把他們趕走。可警察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又回來了。他們也不打人，也不砸東西，就坐在門口嗑瓜子抽煙。警察拿他們也沒辦法。”
大鵬點點頭。
這幫地痞流氓，最擅長的就是鑽空子。
“行，這事哥知道了。”
大鵬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起身，“你這幾天沒睡好吧？身子骨都僵了。來，趴床上，哥給你按按。”
沈玉珍一愣，臉有點紅。
她跟大鵬雖然早就有了那層關係，但那次是因為綠瓶子作祟，大鵬被凍成了冰棍，她稀裡糊塗就辦了。
後來大鵬一直忙，兩人就沒再單獨處過。
現在這孤男寡女的，大白天的趴在床上，總覺得有點難為情。
“發啥愣呢？”
大鵬咧嘴樂了，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哥是個大夫，看你這經脈堵的，再不疏通疏通，非得憋出大病來不可。趕緊的。”
沈玉珍咬了咬嘴唇，沒再扭捏。
她脫了腳上的拖鞋，乖乖地趴在了那張鋪著涼席的木板床上。
她那件舊T恤本來就大，這一趴下，領口往下墜，一大片白皙的後背露了出來。
雖然這幾天受了折磨，但她底子好，腰段還是那麼軟，臀部那道弧線圓潤飽滿。
大鵬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雙手搓熱，按在了沈玉珍的肩膀上。
“嫂子，力道要是重了，你就言語一聲。”
大鵬說著，手上的勁道開始順著穴位往下走。
龍虎功的真氣順著大鵬的掌心，一絲絲地滲進沈玉珍的身體裡。
沈玉珍隻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肩膀一直竄到了腰眼。
這幾天因為擔驚受怕緊繃著的肌肉，在這股熱流的安撫下，一點點鬆弛下來。
“嗯……”沈玉珍舒服得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
這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少婦特有的嬌媚。
在這安靜昏暗的屋子裡，聽得人耳朵發麻。
大鵬的手法很穩，順著脊梁骨一路往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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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腰窩的時候，沈玉珍的身子本能地扭了一下。
“別亂動。”
大鵬在她的軟肉上輕輕捏了一把，“這塊氣血最不通，得好好揉揉。”
沈玉珍臉紅得快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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