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才對。
可剛才夢裡那種刺激的滋味,到現在都還沒散去。
她身上那股被李大鵬的真氣激出來的燥熱,非但沒有消退,反而燒得更旺了。
她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不久前在堂屋裡的畫麵。
李大鵬那雙粗糙的大手,隔著衣服按在她的肚子上。
那股熱氣順著肚皮鑽進去,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他的手指頭在她腰上亂滑,還差點脫了她的褲子。
那股屬於男人的氣息,那結實的胳膊,全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林清月越想,身子就越軟。
她不自覺的夾緊雙腿。
“那死小子的手怎麼就那麼燙人呢,摸得人心都慌了……”
林清月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走到屋角的洗臉盆前,拿起毛巾沾了點涼水,擦了擦臉上的汗。
涼水撲在臉上,她才算徹底清醒過來。
借著月光,她看著水盆倒影裡的自己。
臉蛋紅撲撲的,眼睛裡含著一汪春水,完全就是個思春女人的模樣。
她又在心裡暗暗罵了自己好幾句。
她準備去堂屋倒杯涼水喝,壓一壓身上的這股邪火。
然而,腳剛踩進地上的塑料拖鞋裡,林清月突然就愣住了。
她彎下腰,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腳丫子,又摸了摸自己的手心。
熱乎乎的!
林清月瞬間瞪大眼睛,滿臉都是吃驚的神色。
自從生完那場大病後,她就落下了病根。
一到晚上,哪怕是三伏天,她的手腳都是冰涼的,睡覺都得蓋著厚被子捂著。
可今天晚上,她的手腳居然暖烘烘的,手心裡甚至還冒出了細汗!
她又站起身,扭了扭腰,活動了一下肩膀。
平時在地裡乾了一天農活,這會兒腰早就該酸得直不起來,後背也該是一抽一抽地疼。
可現在,她隻覺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輕鬆勁兒。
腰不酸了,背不痛了,連小腹那折磨人的隱隱墜脹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清月站在黑漆漆的屋子裡,喃喃自語。
她低頭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正是李大鵬白天揉過的地方,暖烘烘的,特別舒坦。
難道……那傻小子真是在給自己治病?
當時李大鵬說他是醫生,她隻當是他在胡說八道。
一個傻子,嘴裡哪有一句真話,平時連飯都吃不明白。
可現在,身體的反應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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