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還以為這老小子是要背著他給雲青青打電話呢，卻沒想到電話對麵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
“老沈。”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你讓我給你查的東西，我這邊無法再查下去了。”
沈紀淵也沉著聲問道，“因為警方那邊的介入？”
男人歎了口氣，“你知道的，乾我們這行的就害怕碰到警察，不過我也不是什麼收獲都沒有，你要查的那個女人，叫什麼來著？對了，蘇倩，她確實不是正常死亡的。”
“我已經把查到的東西給你寄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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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紀淵道，“謝謝。”
男人笑了下，“聽說你小子跟這件事也有點兒關係？你那發小不就是市公安局的麼，他既然接手了這個案子，你直接問他不就好了？”
沈紀淵道，“他那邊也有自己的原則，是什麼事都能說的麼？”
“行了，改天請你吃飯，拜拜。”
“哎你……”
“賬會打在你卡上。”
“老子是那麼小氣的人？”
“你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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