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空間囤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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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往來，講究互利互惠。你如今一無所有，既無前程可盼，又無本事立身，我借你銀兩，不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我何苦做這虧本的買賣？”
直白功利的話語，狠狠碾碎了蘇銳心底殘存的僥幸。
他一直以為，往日的幾分交情，總能換來些許幫扶。
小桃紅抬眼，目光清冷，不帶半分溫情：“我勸你早些認清現實，收起你這點可憐的執念與臉麵。與其在這裡糾纏女子、求取施舍，不如回頭潛心苦讀，或是踏實謀生。就算終究平凡，也好過如今這般惹人厭煩。”
“今日就此別過，往後你我，不必再見。”
說完，她不再看神色慘白、渾身僵硬的蘇銳，轉身拂袖而去。
粉色裙角掃過滿地落花，決絕又灑脫，沒有半分留戀。
丫鬟狠狠瞪了蘇銳一眼，冷聲丟下一句“好自為之”，便快步跟上自家姑娘的腳步。
街道上微風依舊，暖意融融，可蘇銳立在原地，卻隻覺得渾身冰冷，四肢百骸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周遭路人的議論聲、打量聲不絕於耳，那些戲謔、嘲諷的目光，將他最後的尊嚴撕扯得粉碎。
他望著小桃紅決絕遠去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心底是無儘的羞愧、屈辱，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悵然。
還沒等蘇銳回過神，跟在小桃紅身邊的丫鬟原路折返了回來。
長街風烈，卷起滿地蕭瑟塵土，狠狠撲在蘇銳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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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眉眼間滿是輕蔑，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指尖隨意一揚，一吊幾百文的銅錢便嘩啦啦砸落在他腳邊的青石板上。
銅錢滾落四散，叮叮當當的聲響刺耳至極，像一記記耳光，狠狠扇在蘇銳的自尊之上。
“我家姑娘心善賞你了，往後莫要再糾纏，丟人現眼。”丫鬟撇著嘴，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仿佛眼前苦苦歸來的少年，隻是個沿街乞討的卑賤乞丐。
蘇銳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瞬間仿佛凍僵。
他緩緩垂眸，盯著腳邊散落的銅錢，視線一點點模糊，指尖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臨別之時，小桃紅拉著他的衣袖，眉眼溫柔，字字真切地告訴他，等他學成歸來，便十裡紅妝，嫁他為妻。
原來山盟海誓，不過是隨口戲言。
一腔赤誠，到頭來隻換來了施舍乞丐般的幾吊碎銀，和一句丟人現眼。
刺骨的屈辱裹挾著心碎，死死攥住他的胸腔，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周遭路人頻頻側目，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鑽入耳中，每一聲都在灼燒他的尊嚴。
蘇銳靜靜佇立在寒風中，久久未動，眼底的溫柔儘數褪去，隻剩一片冰冷的沉寂。
許久，他彎腰，將散落的銅錢一枚枚緩緩拾起。
這幾百文雖微薄，卻足夠他租賃一間簡陋單間，暫且安頓身形，熬過眼下的窘迫。
他滿腹經綸，學識紮實，絕非庸碌之輩。
不過這是他自允的。
待安頓妥當，他便去城中書院求聘，憑一身才學求得先生之位。
他堅信，憑自己的學識底蘊，定能得老夫子賞識，踏出一條安穩坦蕩的前路，徹底掙脫這狼狽不堪的過往。
......
城郊官道旁。
蕭炎一身玄色勁裝緊束身形，身姿挺拔地立在高頭大馬之上，墨發被風拂動，眉眼間卻凝著化不開的沉肅。
身側侍衛破雲垂手而立，一旁喬裝成男子模樣的女子身姿利落，眼眸清冷無波，周身帶著常年習武的凜冽氣場，正是他特意調來護人的頂尖暗衛。
出發前，他字字凝重，反複叮囑：“待會你緊隨蘇姑娘左右，寸步不離，拚儘一切，也要保她周全。”
暗衛躬身應聲，音色沉穩：“奴婢定誓死護住蘇姑娘，絕不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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