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電視劇、讀過的原著、刷過的解讀視頻，這些零碎的東西此刻全都被激活了。他閉上眼睛，那些情節、對話、細節，像是刻在骨頭裡一樣清晰。
這記憶力，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以前在地球的時候他確實對《西遊記》挺熟的，但遠沒到這種隨口就來、細節分毫不差的程度。現在這種感覺就像是腦子裡裝了一個關於《西遊記》的完整數據庫，他想調用什麼，隨時就能調出來。
不光是《西遊記》。
他開始試著回憶別的，比如之前提過的那些地球歌曲，旋律、歌詞、編曲風格，他也記得清清楚楚。甚至連前世在印刷廠乾業務員時那些客戶名單、報價單、合同條款，他都記得比當初在職時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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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舟坐在床上琢磨了好一會兒，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穿越附帶的特殊能力。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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