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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遲樂了：“姐姐也覺得張道軍是壞人？”
蘇蘇低笑：“怎麼，他也欺負過你？”
“他打不過我！”
“是嗎？”蘇蘇笑著給遲遲那鬆散的小辮子挽上去：“那小妹妹真厲害啊！”
“我叫遲遲！姐姐叫我遲遲就行！不過……我也是學道的，他打不過我也是真的。”
遲遲語氣有點得意。
蘇蘇隻當是小孩子玩笑話，樂嗬嗬點頭：“好好，那遲遲真厲害！”
張道軍：“……”
隻有我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是吧！
東西吃完，一群大爺大媽都來了，都是來買蘑菇的。
“蘇蘇啊，這就是你們說的新鮮蘑菇？”
“哎喲，這還有牛肝菌！這蘑菇好啊！”
“這羊肚菌咋這麼新鮮呢！燉湯好吃！”
各種塑料袋一哄而上，張道軍也沒見過這陣勢，趕緊幫著遲遲收了錢。
“李大媽您拿好！”
“劉大爺您一共一百二！”
最後一把榆黃菇賣完，對麵站著的大爺大媽活像是僵屍，看得遲遲一陣害怕：“爺爺奶奶……我家這點東西賣完了！”
“哎……我就說打車來！好東西就是架不住搶！”
一旁老太太捶胸頓足的。
遲遲抿了抿嘴又笑起來：“我們那邊三年沒下雨，這是好不容易開始下雨了，也有小草了，以後有鮮嫩的野菜和新鮮蘑菇，我一定給大家帶來！”
“這孩子真是懂事！”
一個老太太樂嗬嗬地看著遲遲：“奶奶剛才嚇著你沒有？好孩子，奶奶就是高興呢！以後有好東西，叫你蘇蘇姐姐給奶奶發消息，奶奶給你高價！”
老太老頭那是來的快去得快，打了招呼之後就溜了。
每種留一斤，除了最搶手的羊肚菌，別的都留下了。
羊肚菌是真的被搶的乾乾淨淨。
“一共收了四千二百零六！”遲遲說著拿出四百塊錢：“你們也幫忙了，一人兩張！”
看著兩張紅票子，蘇蘇愣住，張道軍也愣住了。
“拿著呀！”遲遲歪頭：“嫌少嗎？你們這裡給人幫忙要收多少錢？”
“不是！”蘇蘇先回過神，“姐姐不要你的錢，你留著自己買好吃的！我們都有自己的工作，不要你的錢！”
張道軍也點頭：“就是！小祖宗，你知道的，我跟著你不圖你的錢！我就是想讓你教我畫符！”
遲遲遞錢的手頓了一下：“那，我這就幫你弄？”說著直接拿了一張黃紙出來，拿出自己帶的朱砂紅磨：“你先給我畫個平安符！”
張道軍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被抽查考試，臉上頓時就見了汗：“小祖宗……我，我回去之後確實是練習畫了平安符，確實也是比我之前用的那個好一點，但是，但是……”
“你先畫。”遲遲開口，語氣透著點嚴肅。
張道軍拿起筆，筆尖都哆嗦：“那，那我畫了？”
“你又不是不會！你冷靜點！”遲遲喝道。
被遲遲這麼一訓斥，張道軍自己倒是冷靜了不少，這會兒咖啡廳人不多，自己最起碼沒太丟人！
他拿著筆的手也不抖了，心裡也冷靜了，下手。
雖然不算是太順利，但是也算是畫出來了。
畫完，張道軍轉頭看見遲遲那嫌棄的小眼神，心裡就咯噔一聲：“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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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畫的這玩意兒，是平安符？你幾歲了？”
“我……”
“你是學道的，你不信它，覺得自己畫不好，那你拿什麼畫好它？你自己都不信自己，不信它！它哪裡有信念去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張道軍被罵的抬不起頭。
遲遲拿出一張黃紙，提筆，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就在最後一筆畫完的瞬間，張道軍看到了一道金光，別人看不見，金光很微弱，但是，那就是道法，是他畫完靈符之後從來都不會有的東西！
“這……”
“你想的是一定要成功，萬一不成功就沒有錢掙。”
“但是我們學道，去驅邪，不是為了保護人嗎？你掙錢，那你也要想著，我要畫好，畫好才能不辜負人家給我的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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