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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員有些驚訝，這小丫頭看上去也就幾歲大，一般孩子話都說不清楚，這孩子卻是進退都很有禮貌，是個很聰明的娃。
“小丫頭，你告訴姨姨你做了啥？姨姨後背上不疼了。”
“是姨姨的寶寶！”
遲遲這話一出來，店員的臉色瞬間一僵：“丫頭啊……你可別嚇姨姨，姨姨平時就自己一個人過，哪裡有孩子！”
店員這會後腦勺上全是冷汗，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嚇人？
遲遲一臉認真：“是的姨姨！但是不是已經出生的孩子，是剛剛成型就沒了的！她很想你，就趴在你肩上，跟著你到處跑，但是她沒有害你哦，她隻是想跟娘在一起。”
店員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眶就徹底紅了。
“是……是嗎……丫頭，你是不是能看見我們看不見的東西？那你能不能告訴姨姨那孩子長什麼樣子？”
“她有點不太好看，腿少了半個。”
遲遲也是實話實說，這孩子渾身青紫，談不上好看。
“小祖宗，這孩子是靈嬰？”張道軍還是頭一回聽說這樣的鬼，一時間也有些心疼。
“我……我對不起那孩子……”店員捂住臉，眼淚順著指縫流下來，“都怪我……當年我們想要個二胎，正好是個閨女，正高興卻在孩子已經成型之後查出孩子是個殘疾，我們想著與其生下來，讓她遭受別人的嘲笑。不如先打掉，以後再要，沒想到就再也沒懷上……”
“我不是不喜歡孩子，也不是不想要那孩子！是我真的承受不了，萬一孩子回來問我怎麼會把她生成那個樣子，我都不知道怎麼去麵對孩子，與其讓他遭受別人一輩子的嘲笑，倒不如……”
張道軍點點頭：“是啊，小祖宗，有很多孩子有殘疾或者是腦子不好的，能通過篩查就能生，通不過的就會被打掉，也算是優勝劣汰了。”
張道軍這麼一說，遲遲也是聽懂了，點點頭，聲音清脆地安慰：“姨姨，你別難過，小妹妹說她不怪你的，但是她快要走了，所以這幾天一直陪著你！”
“走……我還想看看他，他怎麼就走了呢？早知道我就不到處去治病了，原來是我的女兒一直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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