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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龍收回銀針，重新卷好放回懷裡，語氣淡淡。
“老人家，你心脈有舊疾，以後出門身邊最好帶著藥，今天要不是我在附近，你就危險了。”
老者撐著地麵想要坐起來，旁邊兩個熱心路人連忙上前扶了他一把。
他坐穩之後，笑著看向王龍。
“小兄弟，你救了我這條老命，我一定要報答你。”
他喘了口氣，語氣鄭重。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改日我讓家裡人登門道謝。”
王龍笑著搖搖頭。
“老人家感謝就不必了，換做是別人，我能救也一定會救。”
他站起身，轉身就走。
“您以後多保重身體，我還有點急事，先走了。
他說完朝老者點了點頭，轉身擠出了人群，大步朝回春堂的方向走去。
老者坐在原地，望著王龍快步離去的背影，愣住了。
“爺爺！”
一道乾練的女聲從人群外圍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道修長利落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來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一頭乾淨利落的齊耳短發。
她穿著一件黑色修身皮夾克，拉鏈敞著，裡麵是一件純白的圓領T恤，領口處露出一截細長的鎖骨。
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腿型筆直修長，褲腳塞進一雙黑色短靴裡。
她的五官生得英氣，眉型利落，鼻梁高挺，唇線分明，一雙鳳眼微微上挑，眼神裡透著一股不同於尋常女孩的果決和銳氣。
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柄出鞘的短刃，鋒芒畢露！
短發女子快步走到老者身邊蹲下，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語氣帶著急切和後怕。
“爺爺！你沒事吧？讓你等我一起出門！”
老者回過神來，拍了拍孫女的手背，聲音還有些虛弱，笑道。
“小七，我沒事，剛才有個年輕人救了我。”
短發女子聞言，立刻轉頭朝人群裡掃了一圈，目光銳利地掠過每一張臉。
“人呢？救你的那個人在那裡？”
“走了。”
老者指了指王龍離開的方向，聲音帶著惋惜。
“他說有急事，不肯留名字，也不肯收謝禮，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短發女子順著爺爺指的方向望過去，什麼都沒看見。
她收回目光，攥了攥拳頭，低聲說了一句。
“爺爺放心，在雲城，還沒有我們秦家找不到的人！”
王龍走進回春堂的大門。
藥鋪裡彌漫著濃鬱的草藥氣息，一排排深褐色的藥櫃從地麵直抵天花板，每個小抽屜上都貼著工整的蠅頭小楷。
櫃台後坐著一個戴老花鏡的中年人，正低頭用戥子稱藥，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王龍一眼。
“看病還是抓藥？”
“抓藥。”
王龍從懷裡掏出一張寫好的方子，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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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味主藥，麻煩您看看有沒有。”
中年人接過方子，推了推眼鏡，目光在紙上掃了一圈，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血竭、龍涎香……這些倒還好說，雖貴但鋪子裡都有存貨。”
他敲了敲紙麵，指著後麵幾味藥名。
“可這九轉靈芝、千年何首烏……小夥子，你這些東西別說是我們回春堂，你就是跑遍整個雲城也不好找。”
王龍心中一沉，果然沒那麼好找。
“一點都沒有？”
“千年何首烏市麵上十年八年都未必能見到一株。”
中年人把方子推回來，搖了搖頭。
“九轉靈芝，我乾了三十多年藥材生意，都未聽說過，你這些藥，怕是隻有那些真正的老藥商手裡才可能有存貨。”
王龍點了點頭，將方子折好收進口袋。“那您先把有的給我配齊，差的那幾味……我再想辦法。”
中年人應了一聲，轉身拉開藥櫃抽屜，戥子撥動，一味一味地稱量包好。王龍站在櫃台前等著，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那些標注著藥名的小抽屜，心中盤算著替代方案。
千年何首烏是疏通經脈最關鍵的藥引，若是沒有，僅憑針灸和普通藥膏，治療周期至少要從一個月拉長到半年甚至更久。
九轉靈芝倒是可以用百年老山參勉強替代，藥效差些，但聊勝於無。
他正想著，中年人已經將包好的藥材碼在櫃台上，算盤珠子撥得劈啪響。
“一共四千八百六，零頭給你抹了，收四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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