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比你娘更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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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曆史的慣性嗎？
江春年問了褚繼川染病的經過，給她三道劍氣，讀檔回到她生病前，讓她別出門曆練。
她還是生病了。
多次回檔，多次生病，病因多種多樣。
江春年讓她戴上麵具尋找治病原因，狡猾的千人千麵隻給她一個解決辦法：沒有靈根就不會生病。
真是個刁鑽玩意！
江春年讀檔，讓宗主戴麵具，千人千麵還是那個解決辦法。
它非要看到修士為活命自絕仙途。
不得已，江春年找不修仙的人戴麵具詢問。
奈何千人千麵會讀心，死活不給別的解決辦法。
降神進度卡住，江春年想到現實的曆史，褚繼川自絕仙途活下來，褚仲元鑽研醫道，或許對褚繼川得的病有了解。
她走出房間，叫來李英臣：“還剩下多少座城池沒去？”
“兩百多。”
“行程快結束了呀。”
江春年想到【降神】中彭山宗被清風宗吞並，也不知道時間線合並後，現實會發生什麼變化。但她懼怕彭山宗治下五十億人口，特地請宗主鼓勵門內修士發明修仙版避孕手段，好讓凡人女子少受些生育之苦。
當時，宗主聽了就笑，說這事好解決。
凡人生育無節製，根本原因是男子地位高，以生育行為取樂。隻要提高女子地位，糾正錯誤的取樂觀念，告知她們生育不是一件隨便的事，基本不會有人一窩窩地生孩子。
在清風宗治下，人並不是很多，但有靈根的人從來不比彭山宗治下少。
是以，宗主認為，靈根不完全是天定的。
一個人有無靈根，靈根好不好，可能跟成長經曆有關係。
宗主對此沒有太多研究。
不過，她在彭山宗治下出生，也知道彭山宗治下的凡人女子過著怎樣的生活。江春年同情她們，她何嘗不同情？
索性彭山宗治下男子全吃一顆絕育藥，若有女子願意拿他們生孩子，再給他們一顆恢複生育能力的藥。
當然了，這恢複生育的藥非同一般，不能給男子，隻能女子領取。
如此，生不生孩子由女子決定，生幾個孩子由清風宗決定，孩子養得不好清風宗還會懲罰家長。
宗主是個優秀的統治者，考慮得非常全麵，在五百年前遇到她是江春年的幸運。
在五百年後的現在，褚仲元會不會治病要問過才知道。
江春年把降神中褚繼川的病情寫在信上，想了想，把遁術乘風歸去也寫了。畢竟不是熟人，冒然問治病方法，人家不一定說。
基於模擬中的經曆，江春年對現實褚仲元其實頗有好感。
可是，在褚繼川的過去人生中，褚仲元跟麵具合作。
人性複雜，縱然是洞悉之眼這樣的神通，也隻能看到別人當前的想法。或許她說話的語氣不夠溫和，別人就恨上她了。
江春年忽然想到耀祖。
他在模擬中殺過她，但她沒有報複他，儘管他在現實裡不老實。
他是江翠娥生的。
她殺他，江翠娥會怎麼想？江望秋會不會疏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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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年無法接受跟親人反目的結果，所以，她寧可放棄仇恨。
她也設想過，她向耀祖露出弱點，使他對她生出惡念，讓江翠娥、江望秋在她跟耀祖之間做出選擇。
她們會偏向她。
但她們如果覺得耀祖不該死呢？
或者，她們猜到她故意逼迫她們選擇呢？
就算她們認為耀祖該死，就算她們永遠猜不到她逼迫她們選擇，江春年也狠不下心算計她們。
她不舍得讓她們為難，不忍心讓她們對耀祖的死感到愧疚。
她和她們是一家人，豈能因不值得的耀祖生出隔閡？
如果耀祖小時候夭折就好了。
如果耀祖現在突發惡疾死了，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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