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義沒有看他,隻對王世充道:“有人送來的,放在門房就走了,未曾留名。門房說送信的是個麵生的小廝,穿的是灰布短褐,像是街麵上隨便雇的。”
王世充打開信函,抽出裡麵的紙張,展開。
目光從頭掃到尾,又從尾掃回頭。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呼吸也沒有變化,但握著信紙的那隻手,指尖微微收緊了半分。
王仁則探頭來看,掃完那紙的字,眼睛猛地亮了:“叔父!這可真是——”
“仁義。“王世充打斷他,抬眼看著王仁義,“你怎麼看?”
“有人在遞刀。”他說道,“給義父遞了一把名正言順往下挖的刀。送信的人不想露麵,說明遞刀的人也要乾乾淨淨。”
“能在元文都府中埋釘子到這個程度的人,整個洛陽城隻有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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