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層血痂。
王勉走到她旁邊,跟她並肩站著。
他看著她臉上的傷,看著手背上那幾道血印子,心裡頭像是有塊石頭堵著,又沉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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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陳然,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巧玲也不會找你麻煩。”
陳然沒看他,眼睛還是看著橋底下的河水,聲音很輕,被風吹得有點散,“王勉,你以後離我遠點吧。我是來打工賺錢的,不是來挨揍的。你對我好我知道,可是你的好給我帶來的是什麼?我來這才幾天,被人戳脊梁骨,被人堵在牆根底下打。我不想跟任何人爭,也不想搶別人的男人。我就是想安安靜靜地上班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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