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別那麼緊張，可張了張嘴，發現什麼話都太輕了。
他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別太擔心了。你朋友他媽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撐過去。”
陳然點了點頭，沒說話，隻是把包帶絞得更緊了。
出租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窗外的天色從金黃變成了暗藍，路邊的路燈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
又過了十幾分鐘，車子終於在縣城醫院的門口停了下來。
醫院不大，一棟七八層的白樓，門口亮著一盞慘白的日光燈，照著台階上一個蹲著抽煙的病人家屬。
陳然推開車門，拎著包就往醫院裡麵跑。
王勉付了車費，緊跟在她後麵。
她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給周誌強打電話，“我到了，你在哪一層？”
電話那頭周誌強的聲音低啞，“四樓，搶救室外麵。你一上來就能看見。”
陳然掛了電話，跑進電梯，按了四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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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勉緊跟著擠了進來。
電梯門合上，嗡嗡地往上走，陳然盯著門上方那個跳動的紅色數字，咬著嘴唇，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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