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縮在孝衣裡，像一塊被掏空了的石頭。
陳然站在院門口看了他兩秒鐘，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不安，他跪在那裡的樣子，跟陳然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把編織袋放在廂房門口，然後轉身朝著靈棚走去。
她的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從院子門口走到靈棚前麵這段路，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問清楚。
她要問清楚周誌強到底有沒有結過婚，到底有沒有什麼事瞞著她。
一路上她想著怎麼開口，想著周誌強會怎麼回答，想著如果王勉說的是真的她該怎麼辦。
心裡亂得像是有人拿棍子在攪，但她臉上什麼都沒露出來。
她走到周誌強麵前站定。
周誌強感覺到有人走過來，抬起頭，看見是陳然。
他的目光在陳然臉上停了一瞬，然後慢慢從蒲團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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