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長門的過往被揭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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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之中，畫麵繼續推進。
鳴人隨手將那根染血的黑棒扔到地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下一刻，他握緊拳頭，整個人飛快地朝著長門衝了過去。
見狀，小南立馬飛身上前，擋在長門的跟前。
然而，鳴人卻在距離她還有幾步遠的時候，猛地刹住了腳步，讓自己停了下來。
隻不過他的拳頭還緊緊握著，顯然他還在努力壓製著那股想要衝上前去殺死長門的衝動。
“好色仙人說過……人們真正互相理解的時代終將到來……他是這樣堅信的……”
鳴人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他牙縫中艱難地擠出來的一般，“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就隻是聽了一耳朵，沒有去細想……”
說著，他緩緩鬆開握緊的拳頭，將手臂垂向身側，聲音也逐漸變得低沉，“他說……將尋找這種方法的答案托付給我……但那時的我隻是認為他認同我這個弟子而已……光顧著高興了！如今想到……我終於能明白好色仙人這話的意思了……這一切……並不是那麼容易實現的。”
“不過就算如此，你還是無法原諒我吧！”
長門平靜地接過話，語氣中沒有嘲諷，隻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畢竟說幾句漂亮話，就能互相原諒這種事，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可還沒有廉價到這種地步。”
"沒錯。"鳴人低著頭，聲音雖然輕，卻異常篤定，"確實如你所說。"
"正因為如此，自來也老師說的話，不過隻是老掉牙的理想主義而已。"
長門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與試探，像一把鈍刀在緩緩切割著什麼一般，"現實可是大不相同的，你將會打倒我，給忍者世界帶來和平，你應該這樣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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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外，某處瀑布旁。
“老掉牙的理想……？”
自來也的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眼角卻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鳴人，“我可從不這麼認為啊！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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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之中，畫麵繼續推進。
麵對長門的質問，鳴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隻是默默地褪去仙人模式，恢複回正常模樣，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他。
長門卻像是沒有注意他這一變化一般，繼續說道“即使你說的那些話都隻是場麵話，哪怕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複仇，但如果這就是你的正義的話，那樣也可以，畢竟你不是神，看到現實如此，你真的還能對自來也老師的戲言深信不疑嗎？！”
聞言，鳴人再次沒有回答，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這才緩緩開口道“你知道嘛？在得知你是好色仙人的弟子後，我就一直有一件事，無論如何都想要問你。”
“什麼事？”長門問道
“曾經是好色仙人弟子的你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鳴人質問道“你們並不像之前我遇到過的曉組織成員那樣，隻想著殺人為樂，這一點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卻對你們一無所知，所以，我想先聽聽你們的話，然後找到答案。”
長門沉默了一會兒後，這才開口道“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我們的痛楚一一告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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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界某處，林間小道。
“殺人為樂？！”
鬼鮫摸著鯊魚臉般的下巴，嘴角咧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殺人為樂……鼬先生，這話說的可真難聽啊！我們明明是在為這個世界做貢獻，雖然方式確實粗暴了點。”
鼬沒有接話，隻是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光幕，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不過……”鬼鮫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老大願意把他們的過去說出來，倒是讓我有點好奇了！畢竟，我也想知道老大他們都經曆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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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界某處，山穀內。
“殺人如樂？這小子懂什麼？那是藝術，藝術懂嘛！他們隻是為藝術獻身而已。”迪達拉憤憤不平的吼道
“……”蠍卻沒有理會他，隻是默默地盯著光幕，靜靜地等待著長門接下來的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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