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裡麵是還來不及換的刷手服,左臂的石膏沒了,換成了輕便的護具。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得知她感冒了。
他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袋子裡裝著感冒藥、退燒貼、檸檬和一大罐蜂蜜,被凍雨澆得半濕。
薑芽仰頭看著他。
她鼻子一酸,眼眶毫無預兆地就紅了。
她扁了扁嘴巴。
那種委屈不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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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矯情。
是那種病到渾身都疼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最想見的人,所有的逞強都在那一瞬間土崩瓦解的委屈。
她癟著嘴站在門口,鼻頭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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