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她的房東用英語吵過架。
對著抄襲她劇本的白人編劇拍過桌子。
唯獨對著他,永遠是這幾句毫無殺傷力的、軟綿綿的話。
不是因為嘴笨。
是因為她從來沒捨得真的罵他。
顧承野沒有再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俯身過來,把她整個人摁在了副駕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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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感覺座椅靠背被他調低了一些,整個人被放倒在一個半躺的角度,他的身影壓下來,遮住了車窗外所有的光。
他俯身下來的時候她雙手推著他的胸膛,他說:「給你看個東西」,手卻不老實地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薑芽又被親又被摸,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想要他的吻,想要他,想得心口發疼。
兩人不知道是怎麼到了後排。
後排的空間逼仄而曖昧。
路燈的光從後擋風玻璃灑進來,他俯身下去拿大衣把她裹住。
昏暗光線裡。
隻能看見她被大衣裹住的輪廓,和一雙被汗水浸濕後愈發水潤的眼睛。
顧承野想讓她更舒服些。
護具硌在她腰側,她皺著眉推他的護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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