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就沒想過要別的答案。
可現在——
他不敢。
她搖頭說了「你別過來」。
那幾個字比手術刀還鋒利。
把顧承野的腳步釘死在地上。
他怕她再走一次,怕她像五年前那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更怕她這一次走了。
就真的再也不回來了。
顧承野想說的話在喉嚨裡滾了好幾天,每一個字都準備好了——
看著她哭。
那些話又全都堵了回去。
顧承野想起以前他們最嚴重的一次冷戰。
那時候。
薑芽剛知道他背著她跟季風在操場上打了一架,氣得好幾天沒理他。
他以為她消了氣就好。
結果她感冒拖成了肺炎,高燒好幾天不退。
他跪在她床邊。
看著她戴著氧氣麵罩臉色慘白的樣子,後悔得想扇自己幾個大嘴巴。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說:
「你快點好起來,以後我要是再惹你生氣,我就去剃度出家當和尚,說到做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薑芽虛弱地笑出了聲。
「你出家也是花和尚。」
「那我就當你一個人的花和尚。」
後來她好了。
他當真去雍和宮請了一串佛珠戴在手上,戴了很長時間。
雪還在下。
街對麵那輛黑色奔馳始終沒有發動。兩個人隔著漫天飛舞的雪花,誰也沒有先邁出那一步。
關小棠是半夜接到消息的。
她一聽薑芽的車在路邊拋錨,人在車裡哭,外套都沒來得及換就衝下樓。
結果在大門口被秦嶽攔住了。
他難得沒有嬉皮笑臉:「人家兩個人的事,你一外人插什麼嘴。」
關小棠瞪著他:「你懂什麼,她是我姐。」
「那你知道顧承野為她做了什麼嗎,你知道這幾天他是怎麼過的嗎。」
關小棠說:「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姐在哭。」
「她在外麵從來不掉眼淚的,能讓她哭的,除了顧承野我想不出第二個。」
秦嶽沒再接話,把關小棠拽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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