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
過了好一陣子。
他又從樓上下來了,額角滲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大衣搭在胳膊上,果籃的包裝紙被蹭皺了一角。
他走到護士台前,正好又碰上顧承野。
這次顧承野正跟住院醫師交代病程,眼皮都沒抬一下。
黃明濤在他背後站了好一會兒。
最終什麼都沒說。
自己一層一層地找到了薑芽的病房。
推門進去的時候,薑芽正靠在搖高的病床上喝粥,看到他進來微微愣了一下。
黃明濤把保溫壺放在床頭櫃上,拉過椅子坐下,問了病情問恢復情況,扯了些有的沒的劇組的事。
然後。
來了句。
「跟你前男友複合了?」
薑芽舀粥的手一頓,抬頭看了看黃明濤,臉上是一閃而過額落寞。
「沒有」。
黃明濤感覺自己機會到了,嘴上沒說什麼,但眼角那個微妙的弧度沒逃過薑芽的眼睛。
病房裡的花堆了左一束右一束。
床頭櫃上、窗台上、地上都擺滿了。
顧承野每次進來看到那些花。
臉色都沉一分。
這些花擺在這裡不僅是占地方,更是每一個送花的人都在證明有人關心她,有人在乎她,有人能光明正大地把花送到她病房裡。
而他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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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送花的資格都沒有。
他叫住護士冷聲:「把這些花都處理了,花粉對呼吸道病人不好。」
護士剛要把花往外搬,薑芽聲調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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