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野把她整個人箍在胸口,下巴抵在她頸窩裡,鼻尖蹭著她的鎖骨,呼吸又深又重,但一個字也不說。
薑芽推了他一把說:「熱死了,起開!」
顧承野嗯了一聲。
卻紋絲不動,胳膊反而收得更緊了。
薑芽掙紮:「讓你放開,聽到沒?」
顧承野的聲音悶悶的:「聽到了,不放。」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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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癩皮狗!
薑芽怒極反笑:「你這人怎麼說話不算數?」
顧承野嗅她脖頸香氣,氣息都亂了:「又不是第一次,你早該習慣。」
薑芽推不開他,就拿手肘頂他的胸口。
顧承野悶哼了一聲還是不動,嘴唇從她頸窩一路往上蹭。
蹭過她的下頜線。
蹭過她的耳垂,最後停在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燙得她一激靈。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隻有在她麵前才會流露的委屈和黏人:
「丫,我的好丫,我錯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哥哥好不好。」
「錯哪了?」
「你不理我的每一秒我都錯了。」
活脫脫一衝主人搖尾巴的小奶狗。
薑芽差點破功,咬著嘴唇內側把笑意硬生生憋回去,板著臉:
「你沒錯,顧主任怎麼會錯,顧主任永遠是對的。」
顧承野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
但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在往上翹,眼睛裡的冰也在一點一點融化,明明還在跟他生氣,眼角卻已經軟了下來。
顧承野的膽子一點點大起來。
他把她按回懷裡,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低又急:
「你知道我剛才在拳館看到黃明濤站在你旁邊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都快泡醋缸裡了。
薑芽哪裡不知。
薑芽故意打哈哈:「不知道。」
顧承野的手摩擦她紅唇,說得惡狠狠:「你穿成這樣被他看到了,老子真想把他眼睛挖出來。」
薑芽被磨得沒脾氣了,她錘了他一下:
「你能不能別這麼暴力?」
顧承野挨了一拳,美滋滋的:「不能,老子是醫生,挖眼睛技術上完全可行。」
薑芽差點被這句話氣笑。
顧承野換了個姿勢把薑芽整個人圈在懷裡,手指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指腹隔著薄薄的羊絨衫在她肋骨上輕輕打轉。
薑芽一把按住他的手:「乾嘛?」
「想你了,從裡到外都想。」
「少來,昨晚才見過。」
「昨晚沒見著,在外麵站了一晚上你都沒給我開門。」
顧承野耍起無賴,薑芽就知道快要完蛋了。
「那是你活該。」
「嗯,活該,所以今天補回來。」顧承野的手又想往上走,被薑芽啪地拍開:「再動手動腳就下車了。」
顧承野嬉皮笑臉的:「車是老子的,你想怎麼下。」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掌根本不聽使喚……
薑芽又生氣又害羞。
「我跳車。」
這話給顧承野嚇了一跳,他一把按住她的腿說:「別,這不好玩。」
她看他那張平時冷得能凍死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真實的緊張,心裡那股氣忽然就消了大半。
他見她表情鬆動。
立刻像隻聞到肉味的狼一樣又湊了上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把她圈在臂彎裡,低著頭用鼻尖蹭她的鼻尖。
蹭一下。
停一下。
看她反應。
看她沒躲就再蹭一下。
嘴裡還在念咒一樣地數著:「這是親親,這是不生氣,這是以後都聽老子的,老子新大衣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薑芽被他蹭得又癢又想笑,別過臉去不讓他碰嘴唇。
他追過去非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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