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航站樓之間的縫隙灌進來,刮在臉上像刀子。
她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掏出手機想給他發條消息。
打了幾個字又刪了。
心想他是不是不知道她今天回來,是不是手術太忙沒看到鹿呦鳴的消息,是不是她又自作多情了。
顧承野坐在車裡。
看薑芽。
他的車就停在離她不遠處的臨時停車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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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貼著深色的膜。
從外麵看不見裡麵。
他看著她從到達廳裡走出來。
看著她踮起腳尖四處張望,看著冷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亂七八糟,看著她把圍巾拉上去又拉下來,拿出手機又放回口袋。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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