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芽肚子在這時候咕嚕叫了一聲,她拿腳踢顧承野:「我餓了,你快點去做飯。」
顧承野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騰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下麵。
表情一本正經。
嘴角卻掛著那個標誌性的痞壞的笑:
「你先滿足它。它吃飽了我再給你做,公平交易。」
薑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低頭看了一眼,臉瞬間燒成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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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旁邊的靠墊捂住臉,聲音從靠墊底下悶悶地傳出來:
「顧承野你完了,你沒臉沒皮。」
顧承野笑得肩膀都在抖,把她臉上的靠墊拿開,湊過去在她鼻尖上親了一口:
「反正都是你的,不吃白不吃不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薑芽被他逗得麵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狗男人平時在外麵冷得跟冰塊似的,一到她麵前就什麼葷話都敢往外蹦。
顧承野見她捂著臉不說話,越發來勁,胳膊撐在她兩側,俯下身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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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編劇,這就害羞了?你也不行啊,平時寫劇本的時候不是挺能編的嗎。」
這話精準地踩中了薑芽的雷區。
她這個人有個忌諱——
你說她這個人不行,她頂多翻個白眼;但你要是敢說她的創作不行,那等於踩了貓尾巴。
薑芽那雙好看的大眼睛眯了眯,裡麵剛才還滿滿的羞怯,瞬間被某種危險的信號取代。
她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借力翻身就把他壓在了身下,跨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聲音又輕又慢,帶著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又颯又媚的挑釁:
「不吃白不吃?嗯?白不吃?」
她俯下身,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喉結,手指從他胸口一路往下劃,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腹肌。
「到底是我不行,還是你不行?」
顧承野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薑芽今天格外不一樣——
不是平時被他逗得手足無措的小白兔,而是一頭終於亮出爪子的小野貓。
薑芽的手在顧承野身上到處點火。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種故意的、報復性的熟練。
顧承野試圖翻身上來重新掌握主動權,薑芽直接用膝蓋壓住了他的胯骨,低頭在他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裡帶著酥麻。
酥麻裡帶著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征服欲。
薑芽從他的下巴一路親下去,在他胸口停留了很久。
顧承野整個人繃成一張弓,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沙發墊,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最後還是他先投降了。
翻身把她重新壓回身下,動作間帶著一種被逼到極限後的暴烈,把她每一個挑釁的動作都加倍奉還。
等兩人終於分開。
薑芽癱在他胸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沙啞地說了句:
「你行,你贏了」。
顧承野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你也贏了,咱倆都贏了」。
都快淩晨了。
顧承野從床上把昏昏欲睡的薑芽撈起來,用毯子裹好抱到餐桌前。
桌上擺著兩碗剛煮好的陽春麵,臥了荷包蛋,撒了蔥花,香油的味道瀰漫了整個餐廳。
薑芽裹著毯子拿起筷子,他坐在旁邊看著她吃,時不時拿紙巾幫她擦嘴角的湯汁。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飄起了雪花。
細細密密的,在路燈下打著旋落下來。
顧承野看著那些雪,若有所思地安靜了一會兒,手裡的筷子無意識地攪著碗裡的麵,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她:
「啥時候請我泡溫泉?你說的,到現在也沒兌現。」
薑芽嘟囔著抱怨。
「現在哪有時間泡溫泉,領導給她畫的餅比天都大,新劇前五集分集大綱下周就要交,平台方幾十條修改意見還沒消化完,光想想腦袋就要爆炸了。」
顧承野甚是同情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苦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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