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他是她爸口中的「那小子」,是她被軟禁都掙脫不了的窘境裡唯一想見的人。
就在她以為這次死定了的時候。
樓下忽然傳來薑遠誌的聲音。
他站在二樓陽台上,大聲嗬斥兒子:「大晚上的鬼哭狼嚎什麼?還不快給我滾上來!」
薑遠誌對季風的小心思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當然知道季風為什麼在樓下嚷嚷。
也知道那輛車是誰的。
但他更清楚,今晚要是真把顧承野堵在女兒房間裡,事情就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了。
他把季風叫上來劈頭蓋臉教訓了一頓,說他有空堵人家不如管好自己的事。
季風梗著脖子說:「爸,你明明知道那姓顧的就在薑芽房間裡。」
薑遠誌斥責:「你哪隻眼睛看見了?有證據嗎,沒證據就閉嘴。」
季風氣得臉都綠了,回頭就衝薑芽的房間喊話,隔著一道門板跟妹妹槓上了。
薑芽靠在門板上不緊不慢地說:「爸,我手機密碼是六個六,我相冊中有季風跟宋皎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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