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
可翻出號碼,又按掉了。
他知道沒用。
顧毅比他兒子顧承野還鐵麵無私。
這一局,他還沒真正落子,就已經輸了先手。
蔣立成不甘心,卻也不敢再動……
蔣家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可放在鹿明月眼裡,那就是薑芽在明晃晃地打顧家的臉。
蔣可怡哭得眼睛腫成一條縫,縮在顧家客廳的沙發裡,手裡攥著一團濕透的紙巾。
她抽抽搭搭地對鹿明月說:「阿姨,我爸爸一輩子的名聲,說沒就沒了。我們家那幾個店,一夜之間全被貼了封條。我那些舅舅姑姑,都在罵我沒用。我到底哪兒難為薑芽了?她要這麼整我們家?」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整張臉哭得又紅又濕,看著十分可憐。
鹿明月坐在對麵,手裡的佛珠轉得很慢。她沒說話,可臉色已經一點點冷下去。
蔣可怡見她不接茬,又往前湊了湊,哽咽道:
「阿姨,我承認我是喜歡承野。可我再不懂事,也沒害過薑芽。她連我的麵都沒見過幾回,就讓她爸媽的人來對付我們蔣家。她一個外人,還沒進顧家的門呢,就已經這麼厲害了。以後她若真跟承野成了,還不得騎到您頭上去?」
薑家勢力如何先不說,就季雨姝五代中醫世家傳人,光上海就中醫館不下幾十家,北京這頭更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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