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好，跟咱們沒關係。」
薑芽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的城市夜景鋪展開來，燈火通明。北京的夜還是那個夜，乾燥、擁擠，帶著一股沙塵味兒。
「我不打算再走了。」
「什麼？！」關小棠不可置信的看她。
薑芽剛要回答，病房門被推開了。顧承野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什麼文件，目光從關小棠臉上掃到薑芽臉上，最後落在那幾頁紙上，走進來放在床頭櫃上。
「病危知情書，家屬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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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芽愣了愣，拿起筆在簽名欄裡寫下自己的名字，字比五年前更瘦了，一筆一劃都帶著克製。她遞迴去，顧承野接過來，看也沒看她，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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