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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昭寧一回頭,就看見蕭裕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走到床邊,怒瞪著蕭裕銘,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罵。
“你跟個死人一樣,就不能說句話?要不是你非要休了宋南枝,哪來的這等禍事?如今好了?你廢了,你告訴我,我要如何?以後都守著你這個廢人過一輩子嗎?”
蕭裕銘側眸,看向楚昭寧的眸子如一潭死水,“我休宋南枝還不是為了你?是你說不甘心當平妻,如今你竟怪起我了?”
楚昭寧反手指著自己,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蕭裕銘,“我不甘心當平妻?蕭裕銘……”
話還沒說完,鎮國公府的小廝急匆匆的來報,“夫人,將軍府宋南枝帶著人闖進來了。”
楚昭寧猛地轉過頭,整個人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我還沒找她算賬,她還敢硬闖我鎮國公府?當真以為我們怕了她不成?叫上人跟我走,她宋南枝敢闖,就給我打!”
鎮國公夫人急忙攔住,“不可!國公爺還沒回來,不能再和宋南枝起衝突,她父親可是一品大將軍,宋南音之死,已讓不少武將將這罪名扣在鎮國公府了,這時候千萬不能亂來。”
楚昭寧甩開她的手,“你們怕她,我可不怕!我楚昭寧還沒受過這等窩囊氣。”
話落,楚昭寧轉頭瞪著鎮國公夫人,“我堂堂郡主,嫁你兒子當平妻,已是委屈了自己,你再敢讓我受氣,別怪對你不客氣!”
楚昭寧話落,帶著人氣勢衝衝的出去。
國公夫人不放心,也急忙跟了上去。
鎮國公府外。
小廝護衛倒了一地。
宋南枝步履緩慢的帶著四個丫鬟走進來。
她的麵前,幾個護衛被她逼的步步後退。
院內的丫鬟瑟縮成一團,不敢上前。
楚昭寧怒氣衝衝趕到時,便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她頓時怒上眉梢,怒聲道,“宋南枝,你挺狂啊!廢了我夫君,還敢上門來找麻煩?今日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叫楚昭寧!”
楚昭寧厲聲道,“來人,給本郡主抓住她!”
楚昭寧身邊的侍衛拎著劍衝向宋南枝。
楚昭寧揚起下頜,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她出嫁時帶來的人可都是母親精挑細選的,各個都身經百煉。
她就不信,宋南枝再厲害,能打的過她的侍衛。
然而,下一刻,楚昭寧便傻了眼。
那些侍衛衝上去,手剛伸出去,就被宋南枝身邊的丫鬟一根軟鞭抽倒了一大片。
還有一部分,更是都沒來得及出手,也沒有任何人碰到他們,竟也直直的倒了下去。
楚昭寧瞪大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宋南枝是魔鬼嗎?
她帶了二十多個侍衛,竟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倒下了?
楚昭寧還在愣神,宋南枝抬腳便朝她走過來。
宋南枝走的很慢,但每走一步,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楚昭寧下意識的往後退,她臉色蒼白,“你,你想乾什麼?”
宋南枝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璀璨靡麗的笑,“我阿姐死了,鎮國公府與她有一筆未清的賬,我當然是來替她討賬的。”
楚昭寧艱難的吞咽口水,“你,你別亂來啊,我可是郡主,你要敢傷了我,我母親和皇帝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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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枝一步步的往前走,楚昭寧一步步的往後退。
直到退到後麵的樹前,無處可退,宋南枝才停了下來。
宋南枝抬手捏著楚昭寧的下頜,嗓音寡淡,“我倒是很想知道長公主和皇上如何不放過我?他們一個是你的親生母親,一個是你的兄長,卻縱容你與蕭世子無媒苟合三年之久,毀人姻緣,害人致死,他們有何臉麵不放過我?”
楚昭寧驚呆了,她瞪著眼,一把甩開宋南枝的手,怒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何時跟蕭裕銘無媒苟合三年?我與他成親不過九日,你傷了人,還張狂的跑到國公府胡言亂語,宋南枝,整個北雁國我都找不到比你還大膽的,你當真覺得沒人治的了你是嗎?”
宋南枝擰了擰眉,清冷的眸子緊緊盯著楚昭寧,想從她臉上看出半分心虛。
可沒有。
她坦坦蕩蕩。
楚昭寧沒有和蕭裕銘苟且?
為何月兒會那樣說?
月兒在騙她?
“還有,什麼叫我害死你阿姐的?分明是她給我下毒!”楚昭寧氣急敗壞的道,“我成親夜被她差點毒死,我還沒找她算賬,她自己死了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讓蕭裕銘休了她把她趕出府的。”
宋南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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