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寒光逼來,宋南枝依舊閉著眼,甚至連呼吸都未加重幾分。
就在長劍快到宋南枝心口之時,一根軟鞭勾住那把長劍,隨之往後一拽。
黑衣人身形一閃,手中的長劍朝著風鳶刺了過去。
與此同時,數位黑衣人全都動了。
風鳶四個丫鬟擋在宋南枝前麵,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線。
花燃抬手,一把白色的粉末撒了出去。
片刻後,花燃眯了眯眼,隨即笑出了聲,「居然提前吃了解藥。」
宋南枝聞言,側過身,一隻手臂撐著脖頸,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著,淺笑一聲,「花燃,你遇到對手了。」
「哼!」花燃冷哼一聲,「我又不是廢物!」
話落,花燃一個閃身衝了出去。
一時間,刀光劍影。
刀劍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極為清晰。
月兒聽到動靜出來,臉色一變。
見風鳶幾人在跟黑衣人纏鬥,她快速的擋在宋南枝麵前,「二小姐,奴婢保護你。」
宋南枝抬眼看向夜空中高高掛起的月亮,唇角勾勾,「如此好看的月色,適合彈琴。」
宋南枝坐起身,「月兒,去拿我的琴來。」
月兒神情一斂,猶豫道,「二小姐……」
敵人都打上門了,二小姐怎的還有心情彈琴?
宋南枝倒了一杯茶,淺淺的道,「去吧。」
月兒看了眼被風鳶幾人纏住的黑衣人,咬了咬牙,快步跑去拿琴。
不一會,她將琴架在院中。
宋南枝坐在琴前,指尖在琴弦上撫過,悠揚的琴聲響起,給這肅冷的夜色,增添了一抹柔和。
月兒戒備的守在宋南枝麵前,不敢有絲毫懈怠。
反觀另一邊,黑衣人被風鳶幾人打的步步後退。
已有不少人受了傷。
「不要戀戰,殺宋南枝。」
這時,有人厲聲喊道。
月兒聞言,猛然抬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方才說話的那人。
忽的!
她抬手指著那人,怒聲道,「二小姐,是他!黑龍!欺辱小姐的其中一人!」
宋南枝抬眼,她的神情未變,隻是那雙眸裡的殺意濃烈,撫琴的手指驟然加快,快到看不清她是如何彈奏的。
琴聲從悠揚轉為溢滿殺意的暴戾,她的十指近乎瘋狂的掃過琴弦,指節崩的泛白,幾乎要將琴弦扯斷。
急促的樂音層層壓來,每一個音符都帶著刺骨的戾氣,像無數看不見的刀鋒,在空氣裡呼嘯盤旋。
聽的人隻覺得耳膜震顫,心口似被利器抵住,渾身汗毛倒豎,讓人難以呼吸。
那群朝著宋南枝衝過來的黑衣人步伐漸漸淩亂,刺耳的琴聲擾的他們心神不寧。
為首之人神情一冷,抬手放在嘴邊,吹了一聲口哨。
被擾了心智的黑衣人們霎時間清醒過來。
他們沒有片刻猶豫,提起手中的劍朝著宋南枝刺了過去。
聽到動靜匆匆趕過來的孟枕書見此一幕,大叫一聲,「南枝!」
她朝著宋南枝撲了過去。
她想替宋南枝擋下那些刺過去的劍。
可她太慢了。
黑衣人的劍已經刺到了宋南枝的胸前。
「叮!」
倏地!
寒光乍現。
隻見原本刺向宋南枝的劍突然被琴中飛出的細針打落。
緊接著,無數道銀針從琴中飛出,速度之快,讓黑衣人毫無防備。
銀針刺到黑衣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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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片刻,那幫黑衣人倒了一地。
他們甚至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竟全都暈死了過去。
孟枕書頓住腳步,滿眼驚愕。
她一直以為,南枝雖狠辣了些,但始終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厲害的是南枝身邊的幾個丫鬟。
可沒想到,南枝本人也這麼厲害。
南枝麵對的不是一個敵人,而是一群。
就連武功高強的風鳶也跟對方糾纏了很久。
可南枝竟連起身都沒有,隻靠一把琴,將對方全部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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