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拚命的壓製,刻意的不去想起他,漸漸的那些曾被夜色放大的思緒終會被朝務和公文一層一層覆蓋,可前幾日在殿上看見沈硯的時候,那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瞬,心臟像是被人從內部攥了一下——那些被他以為已經壓下去的東西依然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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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不該再靠近。
他已經走過最初那段因為衝動而失控的時期,理智重新占據上風,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書房門口停住,緊接著門板被叩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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