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依舊是那種不鹹不淡的平靜,可沈硯總覺得這句話底下藏著什麼,像冰麵下的暗流,看不見,卻讓人脊背發涼。
沈硯連忙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不是,我也回了禮的,我買了棗泥酥送給他,禮尚往來,不能白收人家的東西,我爹說過,拿人手短——”
“你爹還說過什麼?”謝淵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那雙眼睛像兩把鋒利的刀,將沈硯從頭到腳剖開,露出底下那顆赤裸裸的、不安分的、滿是算計的心,“你爹有沒有告訴過你,在京城,不是所有的禮都能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交?”
沈硯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捧著玉佩的手僵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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