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比與大比葉鈞天那夜代師收徒的事，整個宗門知道的人不會超過一掌之數。
葉鈞天沒有昭告宗門，自然有他的考量。
或許是想讓他在外門歷練一番再行宣布，或許是不想給他太多虛名，讓他沉不下心修鍊。
無論如何，葉鈞天沒有說可以公開，他便不會主動張揚。
“或許長老們自有考量。”林玄將茶碗放下，語氣淡淡，“我才入門兩個月，急什麼。”
沈懷瑾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他總覺得林玄的反應太過平淡了，似乎對“沒有被元嬰長老收徒”這件事毫不在意。
但他也識趣地沒有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轉了話鋒，語氣輕鬆了幾分：“林師兄說的是，對了，說起王猛，我倒是想提醒師兄一句，在紫霄宗內，師兄倒也不必與他爭來爭去。”
“嗯？”
沈懷瑾解釋道：“紫霄宗門規森嚴，弟子之間嚴禁私自鬥毆，更不許互相殺伐。
若有糾紛，要麼上比武台，要麼就等到外門大比上見真章，王猛再囂張，也不敢在宗門裡對師兄下黑手，這是底線，誰碰誰死，金丹長老的侄孫也不例外。”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明麵上不敢動手，暗地裡的小動作卻不會少，王猛在外門經營了一年多，人脈盤根錯節，師兄還是要多加小心。”
林玄點了點頭，忽然問道：“你方才說的外門大比，具體是怎麼比法？”
沈懷瑾微微一愣，略顯意外：“師兄不知道？”
“我這兩個月都在閉關。”林玄坦然道。
“倒也是。”沈懷瑾笑了笑，坐直了身子，“那就讓我給師兄詳細說說。外門的比試，分小比和大比兩種。”
他豎起一根手指：“其一，新人小比——這規矩是專為我們這些新入門弟子設的，入門滿一年之時，會在外門舉辦一次比試，隻允許同一屆入門的弟子參加 換句話說，我們的對手就是這一屆所有新弟子。”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其二，外門大比，這是整個外門的盛事，每兩年舉辦一次，凡是入門滿兩年的外門弟子皆可報名參加，這個比試不分修為高低，隻要你是外門弟子，就有資格報名。”
林玄若有所思：“也就是說，我要參加外門大比的話，需要入門滿兩年？”
“正是。”沈懷瑾點頭，“師兄入門才兩個月，今年的外門大比是趕不上的，不過三個月後的小比，師兄倒是正好夠資格。”
石磊在一旁聽得不耐煩了，揮了揮手說：“哎呀老沈你說了半天，不就是說林師兄不用怕王猛嗎？那王猛入門快兩年了，他參加的是外門大比，林師兄參加的是新人小比，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所以林師兄你安心修鍊就行，不用理會那條瘋狗！”
沈懷瑾卻搖了搖頭，神色嚴肅了幾分：“不，石磊，你把事情想簡單了。”
“嗯？怎麼講？”
“正常來說，新人小比和外門大比確實是分開的，井水不犯河水，但這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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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瑾的目光轉向林玄，“林師兄，你記不記得兩個月前在膳堂，王猛當眾說了什麼？”
林玄略一回憶，便想了起來：“他說，他特意求了他叔公，把今年新人小比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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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沈懷瑾一拍石桌，“正常的新人小比是在入門滿一年時舉辦，也就是明年六月，可這次被提前到了十二月初八，入門才滿十個月就要比！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所有新弟子的準備時間被砍掉了三分之一！而提出這個改動的，正是王猛的叔公，外門三位金丹長老之一。”
“更關鍵的是，王猛自己入門快兩年，正好趕上今年的外門大比，而新人小比和外門大比雖然參賽資格不同，但按照宗門慣例，兩場比試的日期往往挨得很近，有時甚至前後腳進行。
王猛把新人小比提前，他自己就可以在外門大比上大展身手的同時，坐看林師兄在新人小比上的表現，或者說，坐看林師兄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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