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品質的提升實際上就是位格的提升了，要是這樣，墨然你的合成能力就有點太恐怖了。”
她的能力很強，三合一，提升一個階層，還能隨機抽獎。
這意味著他們需要大量且品類眾多的資源。
他不能心安理得的讓林墨然從底層開始合成，這完全是在浪費她的能力，浪費她的精神力，更何況顧南覺得高級資源合成出的下一個階層品質的效果也會更強。
“墨然，我們得趕在那些大佬前麵，把鋼鐵廠的物資拿到手。”
林墨然偏頭看了他一眼：“我們跟得上嗎？”
“不管跟不跟得上，先想到了再說，計劃還是和之前一樣。”
車子在空曠的公路上繼續向前，駕駛室裡一時間隻剩下車載音樂在低低地放著。
顧南握著方向盤，餘光不自覺地往副駕駛那邊飄。
那個如今成為自己妻子的白髮少女依舊低頭研究著魔導書，姿勢和昨天一模一樣，專註又沉默，彷彿昨晚和今早那些親密都隻是他一個人的幻覺。
他莫名有些煩躁。
車輪碾過路麵上晃蕩的一隻喪屍，二十五噸的車重配合將近一百碼的時速，直接把那隻喪屍碾成了一攤看不出形狀的東西。
係統提示音響了一下，林墨然頭也沒擡，但她顯然也注意到了剛才那一下動靜。
“怎麼了？”
“有點無聊。想墨然陪我聊聊天。”顧南回答得很誠實。
路上是真的無聊，而他是真的想聽她說話。
明明他們都是夫妻關係了，還是這麼沉默也太不好了！
好吧，他就是壓抑了，想多聽聽她的聲音，想把她抱進懷裡，想現在就把她推倒在床上，再惡狠狠的親那張櫻桃小嘴。
林墨然合上書，表情寫滿了“真拿你沒辦法”：“想聊什麼？”
顧南心裡一軟。
果然，墨然還是寵他的。
“墨然，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吧。”
林墨然看著他，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為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嘴上說的卻是另一句大實話：
“我離不開你，更何況，昨晚我們已經……”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是夫妻，顧南，對你好挺正常的。”
林墨然看向他，又說：“當然，你也不要得寸進尺了！”
“是、是麼。”顧南頓了頓，把真正想問的問了出來，“那你對我的感情也是因為這個嗎？昨天答應我，也是出於這個考慮？”
他想知道，到底是係統的好感度和服從度在替她做決定，還是她自己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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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臉紅了一瞬，慢慢低下頭，聲音輕了幾分：“我……我不知道。昨晚腦子暈乎乎的，被你那麼亂弄一通之後，就……”
顧南眉頭輕輕一挑：“也就是說，墨然你是因為被我弄暈了，腦袋一熱就答應了？”
“知道了就可以了！”林墨然別過頭去，聲音提高了一點，但耳根已經紅透了。
“好好好——”顧南拖長了尾音，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這丫頭被親了幾次之後就半推半就地默許了他的動作，最後順水推舟答應了自己。說白了，她自己也沒那麼不情願。
“還真是個貪吃的丫頭。”
林墨然瞪了他一眼，正準備把書重新翻開，忽然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開口說了一句：
“顧南，其實，我是男孩子。”
她以為他會愣住，會追問，至少會沉默幾秒。但他隻是平靜地握著方向盤，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男孩子麼，我知道哦。”
“……誒？”
這下輪到她愣住了。
“昨晚做的時候，你就告訴我了。”顧南用一種非常無辜的語氣陳述事實。
林墨然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她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這種話。
“我真的說了？我怎麼沒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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