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不過片刻功夫,那些扒手就被他一個人打跑,還抓住了三人。
乘客們都投來佩服的眼神。
人群中,有幾名年輕姑娘,眼神不住的瞟過來,都拉絲了。
懶得跟這些扒手廢話,拖著三人穿過人群,再度來到了餐車。
剛才的那名老乘警,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跟幾名年輕乘警講述著自己年輕時的光輝歲月,看到後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他滿臉的震驚,話都說不利索了:「小兄弟,你這是...又抓到了扒手?還一下子抓了三個?」
「這應該是個團夥,剛才還想對我行凶。」
陳建明點點頭,將三名扒手交給了幾名年輕乘警。
老乘警聽到後,下巴都快合不攏了。
他還真是沒看錯這年輕人,這才多久工夫就帶給自己這麼大的驚喜!
要知道,他們一直都對這些扒手很頭疼,費了多大勁,都沒能抓住。
主要是那些扒手屬泥鰍的,一個比一個狡猾,混在人群中,平常根本看不出來。
一有點風吹草動就跑沒影了。
趁著年輕乘警把幾人帶走詢問的工夫,老乘警笑眯眯的問道:「小兄弟,我看你的功夫,絕對不隻是皮毛,回城找好工作了嗎?有沒有什麼打算。」
「還沒有,等回城後再看吧。」
老乘警眼前一亮,急忙問道:「有沒有興趣當警察,你這身功夫,再加上眼力,不當警察真是可惜了。」
他笑著拒絕:「當警察就算了吧,我一個人自由自在慣了,不喜歡束縛。」
家裡還有那麼多產業等著他回去繼承,他現在隻想回城,對當警察一點興趣都沒有。
老乘警仍不死心,繼續勸道:「不考慮考慮嗎?我可以做主,破格錄取你。你回城後不也得再找工作。」
他是真生起了愛才之心,瞧瞧這小夥,生的如此光明磊落英氣十足,身手還好,不乾警察白瞎了!
「謝謝前輩好意,我心領了,隻是我這性子,在大山裡野慣了,實在是當不了警察。」
「那行吧,既然你沒興趣,那我也就不堅持了。」老乘警滿臉惋惜。
這麼好一個苗子,結果卻誌不在此。
沉吟片刻,他再次說道:「你連續抓了四名扒手,幫了我們不小的忙,說不定能幫助破獲扒手團夥。這樣吧,你給我留個地址,我可以給你申請一筆獎金,回頭給你寄去。」
「獎金就算了,本來也就是舉手之勞,算是為人民服務了。前輩,方便的話,能不能給我換個座位?我這次回城走的急,隻搶到了站票。」
火車起碼還有兩天才能到,再繼續在車廂裡待著,他實在有點熬不住。
「哈哈,當然可以。你立了這麼大功,這都是小事,別座位了,直接臥鋪吧!」
老乘警爽朗的笑了笑,朝著不遠處揮了揮手:「小李,你帶這位小兄弟去臥鋪車廂,給他找個乾淨的床鋪。」
「多謝前輩。」
「小兄弟,跟我來吧。」
跟著年輕乘警穿過一個個車廂,來到臥鋪區,躺在鋪位上後,他感覺那叫一個舒坦。
這年頭兒,臥鋪可是實打實的稀缺資源,隻有那些乾部才有資格享受,一般人沒有個一官半職,想挨都挨不上,花錢都沒用。
雖然比不上小木屋裡的床鋪,但是比起腳都伸不開的車廂,已經不知道舒服了多少,他非常滿意。
接下來的行程就順利多了。
臥鋪裡沒有那麼多人,相對也就安靜了許多,過道裡不時還有警衛巡邏,非常有安全感。
兩天的行程,枯燥是枯燥了點,但是好在他有空間。
意念進入空間,操控著一根木棍,訓練著幾頭獅子練雜技。
「吼!」
用木棍戳了一下獅子屁股,那頭獅子咆哮一聲,瞬間暴起,一下子跳起來兩米多高。
「嗷嗚!」
不遠處,幾頭灰狼低聲嚎叫著,兩兩聚在一起,蹭來蹭去的,明顯是到了發情期。
「這是想要生小狼崽子了?」
他看的好笑,意念一動,直接棒打鴛鴦,把公狼都劃拉到了一邊。
一頭頭母狼眼神哀怨地直叫喚,他隻當沒聽見,操控著木棍繼續調教猛獸。
「嗷嗚~」
不止是母狼在嚎,一旁的母老虎也在到處跟風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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