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揪著張海辭的臉沒鬆手,跟著胖子起鬨:"我同意,缺德大王。"
憋著笑瞧他不服氣嚷嚷的樣子,"故意逗我嚇我,看我臉白了半天一句話不說,還不算缺德?老實交代,專門扔這兒等我上鉤的?"
結果張海辭非但沒有回答吳邪的問題,順著王胖子的話說到:"行,既然你覺得本魔王是大王的話,眾卿還不快快拜見朕。"
一句話,王胖子笑得合不攏嘴:"行行行,拜見缺德大王。"
吳邪也隻當這是小孩子的玩鬧,畢竟在他看來,張海辭是比自己小的。
吳邪手還揪著他臉,翻了個白眼配合著彎腰拱了拱手,憋著笑拖杭州口音:"拜見缺德大王咯,敢問大王,這懸崖底下除了你撒的假血,還有沒有藏別的驚喜等著坑我們?"
張海辭一把拍開了吳邪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說道:"哦還有個事情就是,你三叔已經喊你一會了,但是你沒聽見。"
吳邪一愣。
在他尋找聲音來源的時候,潘子已經走到了和他們相對的一個懸崖邊,說道:"三爺聽到了,小三爺在上麵,人應該沒少。"
吳邪渾身一震瞬間僵住,揉著被拍疼的手背忘了吐槽,耳朵猛地豎起來:"三叔?!"
他急急忙忙扒著懸崖邊探頭,沖著潘子的方向大喊,"潘子!三叔真在那邊?!"扭頭瞪一眼偷著樂的張海辭,咬牙,"你早知道?故意看我剛才為假血發愁半天?!"
正常人被吳邪這眼光看肯定會心虛了,但是張海辭表示自己是什麼人啊?
心虛那是不可能的,放心吧,張海辭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心虛的。
吳邪看張海辭這傢夥還笑得很坦蕩,一點心虛都沒有,氣得太陽穴直突突地跳:"行行行,算你厲害。"
接著他又扭頭對著下麵的懸崖喊著,"三叔你聽得見不?我是吳邪,胖子也在這,潘子也在這。"
他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張海辭,打算回頭找他算賬。
這一刻的吳邪已經決定了,張海辭不能走,張海辭一定要跟他回吳家。
畢竟這小子一天到晚乾的是什麼人事啊?
乾的不是人事啊,實在是太陰了。
吳邪表示把這小子帶到自己身邊,好歹還能夠摸清楚這小子的規律,等到以後合作的時候也不至於被騙。
根據吳邪目前看到的話,自家三叔應該是要和那個叫張起靈的長期合作,畢竟張起靈太靠譜了。
張海辭看著吳邪這賣力地喊著,自己則是盤腿坐了下來,一臉悠哉悠哉的,順帶從背包裡麵掏出了可樂喝著。
然後自己則是盡心儘力地看著吳邪的表演。
他表示他很尊重吳邪了,畢竟他剛才看錶演的時候都沒有喝可樂,現在完全就是尊重吳邪啊。
吳邪一扭頭就看到了張海辭這樣,心裏麵一下不平衡了,這傢夥拿自己當猴耍呢,當猴看呢。
吳邪直接走了過去,一把奪走了張海辭手中的可樂,自己喝了起來。
張海辭白了吳邪一眼說道:"嗨,不是你小子,不帶你這樣玩的。"
吳邪表示理都不帶理的。此刻的吳邪也是被張海辭給氣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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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在一旁和潘子嘀嘀咕咕呢。潘子壓低了聲音說道:"哎,你說小三爺這是要幹嘛?"
王胖子壓低聲音小聲嘀咕道:"嗨,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看小天真恐怕是被缺德大王給氣的呢。"
潘子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我家小三爺之前從來可沒這樣子的,我家小三爺那可是溫潤如玉貴公子啊,瞅瞅瞅,被這傢夥氣的。"
張海辭如果聽到這話的話,肯定會懵一瞬間。
不是,吳邪屬於是溫潤如玉貴公子,為什麼一路上的吳邪在他腦子裡麵最多的印象就是:操你媽的,你他媽傻逼吧,你他媽的,全是罵人的呀。
吳邪仰頭灌了一大口可樂,嗯,有一說一,這可樂還是蠻好喝的。順便瞥了一眼張海辭,故意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開口:"怎麼,你還委屈上了?你拿假血嚇我的時候,我看我急得跟個猴似的,你是不是拿我當戲看呢?"
正常人一般都不會承認的,但是張海辭表示自己是正常人嗎?自己腦迴路從來都不正常啊。張海辭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我就是拿你當猴看的。有一說一,小天真你這第六感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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