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縫進一步擴大。
複製體也停了下來。
兩隻餓死鬼隔著數米距離彼此對視。
它們的腹部同時起伏。
像是兩個饑餓到極點的野獸，在確認對方是否能夠成為食物。
“它們要打起來了？”
“沈爹成功了！”
“那塊肉乾起作用了？”
“不對，餓死鬼想吃的應該不隻是肉！”
“它們身上有同樣的靈異，誰吃掉誰，誰就會變得更強！”
趙建國看著畫麵，緩緩說道：
“沈淵不是在用普通食物引誘它們。”
“他是在利用餓死鬼的吞噬本能。”
“複製體和本體擁有相似的靈異，彼此都可能成為對方最好的食物。”
蘇晴問道：
“它們真的會互相吞噬嗎？”
“不能確定。”
趙建國搖頭。
“厲鬼之間的關係不是簡單的強弱關係。”
“但至少現在，兩隻餓死鬼已經不再優先攻擊沈淵。”
……
複製體率先動了。
它張開腹部巨嘴，猛地朝本體撲去。
速度極快。
乾枯的身體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黑影。
本體沒有後退。
它同樣張開腹部和胸口的兩張嘴，迎麵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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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兩隻餓死鬼狠狠撞在一起。
恐怖的饑餓靈異從碰撞中心向四周爆發。
門檻鎮內，數十扇房門同時崩裂。
門檻上的骨頭紛紛碎裂。
一些鎮民承受不住靈異衝擊，身體迅速乾癟，倒在地上。
沈淵抬起手。
無頭鬼影立刻將他和影狸護在身後。
黑色影子如同一麵厚重的牆，擋住了迎麵而來的饑餓靈異。
可即便如此，沈淵仍然感覺到體內的幾種厲鬼正在同時躁動。
鬼眼自行睜開。
視線之中，整個門檻鎮都變成了灰黑色。
無數條靈異線條從兩隻餓死鬼身上延伸出來，彼此糾纏。
複製體的靈異正在試圖吞噬本體。
本體卻在反過來撕扯複製體的身體。
兩者的攻擊方式幾乎完全相同。
沒有技巧。
也沒有防禦。
隻有吞噬。
撕咬。
再吞噬。
複製體一口咬住本體的肩膀。
本體腹部的嘴巴則狠狠咬住複製體的腰部。
黑色血液噴濺。
兩隻餓死鬼的身體同時變得更加乾癟。
可它們沒有鬆口。
反而越咬越深。
“它們真的在互相吞噬！”
“但是誰會贏？”
“複製體看起來更弱！”
“本體有兩張嘴，應該能壓製複製體！”
“不能這麼判斷，複製體可能繼承了鬼鏡的力量！”
“沈爹為什麼還不動手？”
彈幕中的討論越來越激烈。
此時，沈淵卻沒有急著靠近。
他在等待。
等待兩隻餓死鬼的靈異出現變化。
鬼鏡複製出來的厲鬼，不可能和真正的本體一模一樣。
鬼鏡的規則是讓現實與鏡中目標調換位置。
如果複製體隻是單純的複製品，根本沒有必要讓它從鏡子裡走出來。
它一定擁有某種特殊之處。
“影狸。”
沈淵低聲說道。
影狸抬頭看向他。
“去觀察複製體。”
影狸有些猶豫。
它剛才進入鬼鏡空間，已經被門後的鏡中人傷到。
現在麵對兩隻餓死鬼，更是不敢輕易靠近。
沈淵伸出手，指向地麵上的影子。
“不要接近它們。”
“隻在外圍觀察。”
影狸點了點頭，身體化作黑影，鑽入街道旁一戶人家的門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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