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假的沈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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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複製體站在餓死鬼麵前，臉上掛著和沈淵一模一樣的笑容。
“這一次，誰才是真的？”
沈淵沒有回答。
他看著那張與自己完全相同的臉，目光落在複製體手中的黃金長槍上。
槍身、槍尖，甚至被棺材釘釘住的鬼嬰，都和自己手中的一模一樣。
可沈淵很快發現了不同。
複製體手裡的黃金長槍沒有重量。
它的槍尖雖然映照出鬼嬰的模樣，卻沒有真正的靈異波動。
那隻鬼嬰隻是一個倒影。
它沒有複蘇，也沒有掙紮。
“你隻是外形相同。”
沈淵平靜道。
“你沒有我的鬼。”
複製體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拿槍的姿勢不對。”
複製體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黃金長槍。
它的手指微微調整。
這個動作，和沈淵平時握槍的姿勢一模一樣。
沈淵的眼神微微一沉。
複製體正在學習。
它不隻是模仿外形，還能根據沈淵的反應不斷修正細節。
鬼鏡的複製，遠比他之前判斷的更加危險。
“不要和它做相同的動作！”
鎮長急聲喊道。
“它現在隻是複製了你的外形，還沒有完成最後的調換！”
“你再和它同步幾次，它就會取代你！”
沈淵沒有回頭。
他知道鎮長說的是事實。
餓死鬼腹部那麵黑色鏡子仍然存在。
鏡麵中，複製體的身影正在一點點變得真實。
而現實裡的複製體，已經走出鏡麵，站在了餓死鬼麵前。
隻要它和沈淵完成足夠多的同步動作，便會徹底取代現實中的他。
可問題在於，鬼鏡的複製規則並不是單方麵進行。
複製體想要取代沈淵，就必須讓雙方動作逐漸相似。
而沈淵同樣可以利用這一點。
他緩緩抬起左手。
複製體也抬起左手。
動作開始同步。
就在複製體以為沈淵要繼續模仿時，沈淵突然伸出兩根手指，插向自己的眼睛。
複製體的動作頓時停住。
它抬起的手還停在胸口位置。
沈淵卻沒有繼續。
他的手指在距離眼睛一寸的地方停下，隨後猛地向旁邊一劃。
動作完全偏離。
鏡麵劇烈晃動。
複製體臉上的五官再次出現了細微錯位。
“你在試探它？”
鎮長反應過來。
“嗯。”
沈淵說道：
“它可以學習動作，卻不能提前知道動作的下一步。”
“隻要動作沒有完成，它就無法判斷。”
複製體盯著沈淵。
它的表情越來越陰沉。
“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
它抬起手中的黃金長槍，朝沈淵刺來。
沈淵沒有後退。
而是向左側橫移。
複製體的長槍擦著他的肩膀掠過。
下一刻，複製體改變方向，槍尖再次刺向沈淵胸口。
沈淵身體後仰，槍尖從鼻尖前方劃過。
兩人的動作完全不同。
鬼鏡無法完成同步。
但複製體的戰鬥方式，卻和沈淵越來越相似。
它沒有真正的鬼眼，也沒有無頭鬼影。
可它能夠模仿沈淵的戰鬥習慣。
它會預判沈淵的閃避。
也會利用沈淵最常用的攻擊角度。
如果繼續近身戰鬥，沈淵遲早會被它找出規律。
“無頭鬼影。”
沈淵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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