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川神色平靜，但能看出來他心情明顯不錯。
“人才不培養，留著浪費？”
周文遠：”……”
好像有道理，但還是有點不爽。
“說得跟顧臨在急診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與此同時，醫院停車場。
林修遠剛準備上車，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紀峰發來的消息。
【輸了？】
林修遠盯著屏幕，沉默了一秒。
【輸了一分。】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那邊很快又回來一條。
【正常，顧臨確實厲害。】
林修遠唇角彎了彎。
如果換成別人說這句話，他可能不服氣。
但紀峰不一樣，他這個老師，很少真心認可別人。
他坐進車裡，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向擋風玻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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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閃過比賽時顧臨那種始終如一的平靜。
不慌，不急，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林修遠收回視線，發動車子。
下次，他會把輸掉的那一分，重新贏回來。
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急診辦公室依舊忙碌。
顧臨剛寫完一份出院記錄，電腦右下角忽然彈出新郵件提醒。
發件人：
《罕見病研究》編輯部。
顧臨動作微微一頓。
旁邊陳牧還在和病曆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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