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有些不解。
“我想自己留著。” 她抬眼笑了笑,眉眼溫柔,“就當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秦墨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 。
兩人這算是第三次見麵,他竟從沒正經送過她一樣禮物。
“不行,這可不行。” 他連忙搖頭。
“為什麼?” 宋妙然眨了眨眼,語氣裡帶了點委屈,“難道你打算以後寫給別人?”
“當然不是!” 秦墨一下子慌了,連忙解釋,“第一份禮物總得像樣些,這花燈太隨意了,日後你閨中密友問起,有些太寒酸了點。”
宋妙然捧著花燈,低低笑了:“秦墨,這就是最好的禮物。”
見她是真心喜歡,秦墨也不再堅持,隻認真道:“好,但下次我一定備一份用心的禮物給你。我於男女之事上實在遲鈍,若有木訥惹你不快的地方,你儘管說,我改。”
宋妙然一手提著花燈,一手重新牽住秦墨,抬頭望著天上的明月,望著河麵的點點燈火,望著身邊的少年。
在這樣的世道裡,有一個男子願意對她說 “你儘管說,我改”,已經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嘿嘿。” 秦墨傻笑著,跟在她身後。
前麵的宋妙然腳步輕快,蹦蹦跳跳地瞧著路邊的新鮮玩意兒,全然沒了初見時的端莊穩重,倒顯出幾分少女本該有的活潑嬌俏。
“這樣的你,也很好。” 秦墨在她身後,輕聲說了一句。
“什麼?” 宋妙然像是聽見了,轉過身來問。
“沒什麼。” 秦墨笑著擺手,“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再晚些,他怕宋淵提著一百米刀在太師府門口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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