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你罵人的樣子真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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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君玨已經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勾起一個壞笑。
他看著燕歸昶微微泛紅的耳根，笑出聲來：“你方才想什麼呢？真以為我要給你那什麼？太傅大人？”
燕歸昶的臉紅了，一把推開他壓在自己胸口的腦袋，惱羞成怒：“額，下去…你，王八蛋，戲弄我很好玩麼？”
“好玩。”鳳君玨低頭親他，“王八蛋在拱你，你罵啊，你越罵我越來精神，是不是正合你意？”
燕歸昶伸手想去推他，被他反手按住手。
鳳君玨的嗓音沉了，不嬉皮笑臉了：“別動，肩上還有傷。你答應過我的，以後你的命最重要。亂動會疼，疼了我會不高興的。”
燕歸昶被他按在榻上，手指在被子上抓緊又鬆開，另一隻手被鳳君玨五指扣住，牢牢按在枕上。
鳳君玨喘著氣，挑眉一笑：“你會為我殺了杭青岑嗎？”
燕歸昶腦子裡混亂一片，咬著下唇：“你…呼…說什麼？”
鳳君玨靠近他耳邊，感覺到他渾身劇烈地顫一下，呼吸一滯，穩住心神：“我說…你會為我殺了他嗎？”
燕歸昶的眼中染上水色，腦子一熱，喉結滾動，啞聲道：“會…我真後悔…以後誰也不準…”
鳳君玨輕輕把他翻過去，覆上去，穩穩地扣著他的腰，不讓他有半點躲閃的餘地。
他低頭貼著燕歸昶的耳朵，呼吸加重：“那你當初是怎麼發現我的？怎麼查到我頭上的？一步一步說，不要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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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昶被他壓在被褥裡，混混沌沌，喃喃道：“我…我和鳳慎之是同僚…無意中…才查到你身份的…”
“同僚？”鳳君玨在他脖子咬了一口，馬上摁住他，不讓他往前逃，“說謊，你跟鳳慎之是同僚不假，可你查的是楚家的案子，又不是鳳家。”
“你查楚家案的時候我還在鳳府裡埋頭苦讀準備考功名呢，那時候誰知道我是楚家的人？”
“你查到什麼線索能順藤摸瓜摸到鳳府去？鳳慎之也不可能告訴你…再說你查楚家案的時候才多大？”
“二十出頭吧？你一個二十出頭剛入朝的翰林，怎麼會對一樁十幾年前的巫蠱案這麼上心？“
“你給我老老實實地交代，不許再糊弄我。不準動，小心肩膀。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說謊。”
燕歸昶轉過頭，眼尾暈紅，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紅，狼狽中透著靡豔。
他望著鳳君玨，沙啞道：“我…你讓我如何好好回答？你這樣按著我，你想弄壞我？”
鳳君玨見他如此，心頭的邪火更旺了，又有點心疼。
他俯身親了一口：“我哪舍得弄壞你啊。我就是想知道嘛，你告訴我好不好？燕歸昶？歸昶？歸昶哥哥？歸昶叔叔？歸昶爺爺？”
燕歸昶被他叫得渾身酥軟，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
他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羞惱道：“不準這麼叫，你給我住嘴！”
“啊！你這個…”燕歸昶的手指死死抓著枕頭，他知道自己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字，一點新花樣都沒有。
“王八蛋嘛。”鳳君玨替他把罵人的話補全，俯下身靠著他的耳邊，“你可真會罵，罵來罵去就這一句。”
“你罵啊，你罵人的樣子真帶勁，我就喜歡你這樣罵我，接著罵，太傅大人快罵啊！呼！”
燕歸昶被他這句不要臉到了一定境界的話給驚到了。
既然嘴上罵不過，他乾脆不罵了，在其他方麵使了點手段。
鳳君玨驀地倒吸了一口粗氣，差點…
他連忙收緊手臂把他抱得更緊，求饒裡是咬牙切齒的威脅：“啊，別！你故意的，我受不了，甘！！”
燕歸昶轉過頭，神色頗為得意，眉眼含笑，嘴角彎起，啞著嗓子道：“王八蛋。”
鳳君玨被他這抹笑勾得魂都沒了，狠狠扣住他的下巴吻著，霸道狂野，像是要把這個嘴硬心軟的人生吞入腹。
他在換氣的空當貼在他耳邊，嗓音低啞得好似說不儘的繾綣：“你罵，我讓你罵。你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鳳君玨扣著他的手指，十指交纏著按住。
燕歸昶的呼吸徹底亂了，咬著唇不肯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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