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這個？”
“大學學過一點。”陳宇收回手機，“找同學看了遍腳本，發了兩百紅包。”
蘇晚凝看著他：“你還挺會省錢。”
“蘇總要是願意報銷兩千，我也能走高端路線。”
“做夢。”
“那我繼續低成本作戰。”
蘇晚凝沒理他，重新看向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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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哲回到工位，立刻低頭操作電腦。
“證據夠了。”
“不夠。”陳宇站起來，“差他把東西送出去。”
“你想等他外發？”
“他隻看文件，算擅闖。他複製，算違規。他要是發給華銳，那性質就變了。”
蘇晚凝壓著聲音：“陳宇，你拿項目當誘餌？”
“誘餌是假的。真正的方案在我U盤裡，公司服務器也有備份，他拿不到。”
陳宇停在門口。
“他有兩種玩法。第一，把假方案塞進明天內部終審，逼你暫停我的權限。第二，發給華銳，讓華銳提前準備反製。這兩種玩法，處理方式不一樣。”
蘇晚凝拿起車鑰匙：“我跟你一起等。”
“不用。”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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