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回到家,就變成了土匪邏輯?
陳宇換了個策略,試圖把話題拉回“平等合作”的軌道上。
“蘇總,我們這協議婚姻,講究的是一個各取所需,對吧?”
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身體微微前傾。
“你現在這樣,就有點……欲求不滿了啊。”
話音剛落,餐桌上的空氣好像凝固了。
蘇晚凝夾著蝦仁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慢慢地把那塊蝦仁放回了碗裡。
“怎麼?”
她把筷子徹底放下,雙手交疊在桌上。
“不願意?”
“看來,某人的職業操守,很有必要去南半球進修一下。”
“嗡!”
聽到蘇晚凝的威脅,陳宇腦子裡瞬間警鈴大作。
這就是贅婿嗎,吃人手短的感覺,太憋屈了。
但一想到自己拿到那筆財富,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的畫麵。
陳宇輕咳一聲。
“咳咳,蘇總。”
重新坐直了身體,臉上擠出一個堪比金牌銷售的職業笑容。
“您看您說的,不就是做頓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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