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耳後一路劃到了頸側，像被什麼細得看不見的東西切開。
她把藥粉撒上去，血已經凝住了，粉沾上去也不化。
桑九葉的眉心蹙了一下，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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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你不是活人。”張海琪忽然低聲道，像在說給桑九葉聽，又像在說給自己聽，“但你也會流血。”
桑九葉的睫毛又顫了一下。
半晌，她的嘴唇動了動，吐出幾個極輕的字：“不流血的是死人，我早死了，可血還是熱的。”
張海琪手下一頓，她沒再說話，繼續把紗布一圈一圈纏好，最後在頸後打了個結。
那結和她給張海樓包傷時打的不同，雖也利落，卻鬆了些，似乎是怕勒著她。
薑湯的碗在幾上慢慢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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