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裡不能待了。”張海俠說。
“嗯。”張海樓轉過身，“得換個地方。”
“去哪兒？”
“貨艙。”張海樓想了想說，“南安號的底層貨艙平時沒人去，也沒有固定巡邏的船員。我們在那裡待到船靠岸，就能下船了。船上的殺手，董小姐應該已經出手了。”
何剪西一聽又要轉移，臉都皺成了苦瓜，“又要走？外麵不是船禁嗎？跑出去被抓到怎麼辦？”
“待在這裡被抓到的概率更大。”張海樓說，“華爾納肯定會來斯蒂文的房間看看。等他看到自己手下被綁在這裡，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何剪西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打了個寒顫。
“可是貨艙……貨艙有沒有吃的？”
張海樓簡直要被他氣笑了，“表弟，我們是逃命，不是野餐。”
“逃命也得吃飯啊！我從下午到現在就吃了三個三明治！”
“你那三個三明治頂我三天的量。”
“我胃口大不行嗎？”
張海俠看著這兩人在這種時候還能拌起嘴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能低頭整理自己手上的刀。
桑九葉靠在洗浴室的門框上，從頭到尾沒有插手。
張海樓衝進來救人的時候她在看，包紮傷口的時候她在看，現在討論轉移方案的時候她還在看。
“你們商量好了嗎？”她打了個哈欠，“商量好了就走吧。這房間一股子血腥味混著洋人的體臭，待久了衣服上都要沾味道。”
“貨艙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張海樓實話實說。
“那也比這裡強。”桑九葉展開扇子扇了扇，“至少有新鮮空氣。”
何剪西還想說什麼，被張海樓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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