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是人，不是你養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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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深深望著她的眼睛，麵色晦暗不明。
“你認真的？”
對視了兩秒，孟舒把桌上的離婚協議推過去。
“字我已經簽好，你先看看，沒問題就把字簽了，一個月後我們民政局門口見。”
傅聿川拿起離婚協議一看，果然在上麵看到了孟舒的名字，他目光死死盯著那兩個字，眼底龜裂出絲絲猩紅。
孟舒臉色沒有絲毫的起伏，她拿起桌上的筆遞過去。
“簽字。”
“嗬——”
傅聿川冷笑一聲，當即把離婚協議撕了扔進垃圾桶，語氣冰冷。
“孟舒，要鬨也得有個度！”
孟舒閉了閉眼睛，把筆丟在桌上。
“明天我再去打印一份。”
“孟舒！”
傅聿川似是沒了耐心，抬手大力扣住她的肩。
“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跟你離婚。”
孟舒去掰傅聿川的手，沒掰動，她直視過去，看著傅聿川明顯呈現出怒意的黑眸，語氣還很平靜。
“這離婚協議你撕一份我就打印十份，撕十份我就打印一百份，直到你願意簽字為止。”
傅聿川落在她肩上的手指突然卸了力道，指尖下移，圈住孟舒的腰，緩緩靠近。
薄唇要貼上孟舒的唇。
孟舒偏頭，他的吻落在唇角，卻也沒有立刻移開，而是安撫似的有一下沒一下在孟舒唇邊啄吻著。
孟舒沒感覺到任何安撫，隻覺得可笑。
“舒舒，別鬨了。”
聽到這個“鬨”字，孟舒太陽穴條件反射泛起劇烈刺痛，她猛地推開傅聿川從沙發上站起來。
想起這段發生的事情，壓抑在心裡的委屈瞬間翻湧而上，她怒視向傅聿川。
“鬨什麼？傅聿川，我到底鬨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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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跟你離婚！”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充了血似的發紅。
“我說的話明明已經很清楚了，你為什麼總是裝作聽不見？！”
傅聿川身體緩緩緊繃起來，手臂青筋浮現。
“理由？”
孟舒反向質問他，“理由不是擺在眼前？還用得著我來說？”
傅聿川知道她說的是什麼，臉色一點點沉下。
“是因為妍妍？孟舒，別人不知道她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嗎？我一直以為你能理解我，結果你卻因為這樣的小事要跟我離婚，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懂事點？”
“是，我不懂事，我無理取鬨，我永遠做不到讓你滿意的樣子……”
好歹是愛了幾年的人，哪怕孟舒想得灑脫，可當真正說出這番話時，心還是像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塊，疼得讓她喘不過氣來。
“所以你趕緊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我放過你，也當做是放過我自己。”
傅聿川臉色沉到快要滴出墨來，聲線緊繃著。
“孟舒，我們愛了五年，我竟然不知道，這段感情你能放棄得那麼輕易。”
“你不知道？”
孟舒笑了起來，笑容慘淡。
想到這半年裡忍受著的所有痛苦，最後隻換來一句輕飄飄的不知道，她突然有些無力。
她神色布滿悲愴，低聲呢喃，近乎自言自語。
“對，你是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這半年裡你一直陪著你的好妍妍，我打電話你不接，發消息你不回，身體不舒服，生病難過的時候你都看不見。”
“甚至你在我們三周年紀念日，隻是接到她一個電話，就直接拋下我去找她，又怎麼會知道我這半年是怎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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