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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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黑色邁巴赫內。
傅聿川沒開燈，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打孟舒的電話。
屏幕淡光在他深邃的輪廓覆上一層很深的陰影。
唯有一雙冰冷的黑眸格外清晰。
仿若黑夜裡索命的厲鬼。
忽地，傅聿川抬眸，目光鎖定在不遠處走來那抹纖薄的身影上。
孟舒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感覺到傅聿川極具侵略性的視線。
宛若實質般，沉甸甸的。
孟舒拿著包的手緊了緊，故意放緩腳步拖延時間。
剛才在洗手間，江鶴年說要陪她過來，她沒讓。
這會兒一個人麵對傅聿川，心裡還有點犯怵。
孟舒這麼想著，聽到開車門聲，抬頭一看。
傅聿川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車，朝她迎麵走來。
她猛地後退好幾步，掉頭就走，到最後乾脆跑了起來。
身後腳步聲也跟著變得急促，快要到電梯口，手腕突然被拽住。
下一瞬整個人騰空而起，孟舒沒忍住叫了聲，手下意識環住傅聿川的脖子。
驚魂未定間，她抬頭。
四目相對，傅聿川眼裡竟帶了點零星的笑意。
“現在知道怕了？把我晾在這一個多小時，還使壞關機讓我打不通電話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
她愣住，傅聿川竟然沒生氣。
傅聿川穩穩抱住她往邁巴赫的方向走，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似的問她。
“是不是很意外我怎麼沒生氣？”
孟舒眸光閃了閃，垂下頭沒答話。
她被放進副駕駛，傅聿川身體壓上來，雙膝跪在她兩側。
車廂寂靜。
靜到隻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晦暗不明的光線，給氛圍平添幾分曖昧。
空氣漸漸變得黏稠。
孟舒看著壓下來的傅聿川，那顆如死水的心再度被激活般，不受控製的跳動了起來。
“咚咚咚——”
落在真皮座椅上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她在心裡唾棄自己，明明之前都已經受到那麼多傷害了。
為什麼還是這麼不爭氣？
薄荷淡香越來越近。
在薄唇壓下來這一刻，孟舒迫使自己別過臉。
柔軟唇瓣從唇角淺淺擦過臉頰，最後落在頸窩。
傅聿川有一下沒一下在那纖白的長頸上吻著。
“舒舒，你都不知道我在生什麼氣。”
熱氣灑在頸脖，孟舒覺得癢，推搡著他的腦袋問。
“那你說，你在生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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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把腦袋搭在她肩膀，手指一圈圈繞著她的發絲。
“我覺得你知道，隻是你現在都不願意花心思來了解我了。”
孟舒閉了閉眼睛，“傅聿川，明明是你變了。”
變得讓她看不懂。
變得……不愛她了。
傅聿川呼吸輕淺。
“我從來都沒有變過。”
可事實早已擺在眼前，孟舒看得清楚。
她沒有再去爭辯，任由他抱著。
幾分鐘後。
傅聿川起身，給孟舒扣上安全帶，驅車去往海棠灣。
一路上，他們誰都沒再說話。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傅聿川騰出一隻手來握住她的手指，在指節處輕輕摩挲著。
孟舒沒掙紮，也沒去看他，隻是靜靜看著窗外。
車廂靜謐。
傅聿川一扭頭，看到孟舒瓷白的側臉。
最近他們之間的交流，幾乎都是以爭吵結束。
因此這一刻的平靜相處，就顯得格外彌足珍貴。
傅聿川感受著這一刻的歲月靜好，手指穿過纖白的指節，和孟舒十指相扣。
他和他的舒舒，就該是如此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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