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錯認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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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的親近，更讓人心癢難耐。
兩人從床榻到窗邊，從窗邊到桌案，楚長漪的汗水浸透了鬢發，可那雙眸子深處卻始終藏著一抹清醒的算計。
她湊到他耳畔，故作醋意的道，"前些日子長漪在茶樓碰見老師，喚你卻不理人……老師是去見哪家的美貌姑娘了？"
韓子雙的動作微微一滯，眼底的灼熱還未褪儘，卻已經浮上一層警覺的冷意。
"老師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告訴長漪可好？"楚長漪繼續誘問道。
韓子雙啞著嗓子擠出幾個字，"別胡說……"
楚長漪沒有再追問，直到韓子雙最後像是被抽去了所有氣力一般，她才神色平靜的裹著被子坐起身來，隨手攏了攏散亂的發絲。
韓子雙離開之後，楚長漪獨自坐在雅舍中，揚聲喚道，"十九。"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十九便推門進來了，他的目光在楚長漪裸露的肩頭和頸間的痕跡上飛快掃過。
楚長漪抬眸看著他，"十九，過來。"
十九猶豫了一瞬，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楚長漪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抬手勾住他的脖頸。
"十九方才在外麵……聽了多久？"十九喉結滾了滾。
"沒……沒聽。"
"騙人。"楚長漪輕輕笑了一聲，手指探入他衣襟。
十九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姑娘……您累了，該歇息了。"
"累？"楚長漪仰頭看著他，眸子裡水光瀲灩，"長漪是累了，可長漪更想要十九。"
她說著，手指輕輕一挑便解開了他的腰帶。
十九的呼吸徹底亂了，他低下頭看著懷中的人，那雙眼睛亮得像燃著兩簇火。
他終於不再克製，單膝跪在床沿，俯下身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內側一路往上。
楚長漪的手指攥著身下的錦被，聲音一聲高過一聲。
整個雅舍裡都回蕩著她起伏的動靜，比方才與韓子雙在一起時激烈了不知多少倍。
夜幕降臨，韓子雙七拐八繞地進了燕大將軍府後院的角門，在書房外候了許久，門才從裡麵打開。
燕摯穿著一身家常的墨色衣袍，在書房批閱著什麼，韓子雙進門後便跪了下來，“給大將軍請安。”
“什麼事？”燕摯淡淡道。
韓子雙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地稟報了一遍。
“她問得這般直接？”燕擎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
“是，卑職險些被她套了話去。”韓子雙低著頭。
燕擎沉默了片刻，“無妨你先退下吧，最近先不要有動作了。”
燕摯其實並不怕被楚長漪發現，一個被棄出宮的公主而已，誰會聽她說話，更何況還是這種事關名節和皇家尊嚴的事。
韓子雙離開後，燕擎獨自站在書案前，目光落在桌角那幅小小的畫像上。
畫中的女子眉目溫婉，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他伸手拿起那幅畫像，指腹輕輕撫過畫中人的眉眼。
阿阮……
阿阮二字像一根針紮在他心口二十多年，從未拔出來過。
他將畫像放下，轉身拎起一壇酒仰頭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灼辣的感覺從喉管一路燒到胃裡。
他又灌了幾口，酒液順著下頜滴落，打濕了衣襟也渾然不覺。
一壇酒很快就見了底，燕摯又拎起一壇，跌跌撞撞地出了書房，踉蹌著穿過回廊，往後院那片僻靜的花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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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種著一片海棠，是阿阮生前最喜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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