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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道深吸一口氣,一把推開了地窖那扇沉重的鐵門。
吳道順著石階走下去,借著牆角那盞如豆的油燈,目光掃向了角落。
幾十個女人,正死死的擠在一起。
剛才吳道帶走那個絕色女人的情景,她們全都親眼目睹了。
現在,看到這個一臉凶相的土匪頭子又回來了。
而且身後那個瘦猴一樣的土匪,手裡還提著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所有女人的眼神裡,都不可抑製的湧現出極度的恐懼和絕望。
在她們看來,這麻袋裡裝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搞不好,就是用來裝屍體,或者是拿來折磨她們的刑具。
有幾個膽子小的,已經忍不住開始低聲抽泣起來。
吳道沒有理會這些女人驚恐的目光。
他大步走到人群最前麵,雙手叉腰,在昏暗的光線中,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起這幾十個女人。
不看還好,這一看。
人都傻了。
昨天在清河城動手之前,他明明就已經千叮嚀萬囑咐過了。
別他媽光看臉搶!
別他媽淨挑那些走不動道的嬌小姐搶!
他要的是身子骨壯實、手腳粗大、能乾重活的粗使婆子!
他要的是能生火做飯、能洗衣服縫補、能扛著米袋子跟著大部隊行軍的後勤勞動力!
結果呢?
這些被那幫癟犢子搶回來的女人,一個個雖然現在滿臉泥汙,衣服也被扯的破破爛爛。
但是!
那身段,那五官,那露出來的白皙皮膚!
隨便拉出一個來,都很難說的上醜……
更有幾個,光看那殘存的衣服料子和頭上的珠花,分明就是清河城裡大戶人家嬌養出來的丫鬟,甚至是小妾!
吳道在心裡絕望的哀嚎。
就這種細皮嫩肉、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嬌小姐。
拉到刀口舔血的土匪窩裡能乾什麼?
吳道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胸口那股鬱結之氣給壓下去。
事已至此,再怎麼罵娘也無濟於事了。
人既然已經弄上山了,不管好賴,都得想辦法把她們最大的價值給榨乾。
“都給老子安靜點!”
被吳道這麼一吼,嚇的瞬間死寂一片。
所有的女人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整個地窖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我沒那麼多閒工夫跟你們在這廢話,咱們簡單認識一下。”
吳道的目光銳利如刀,緩緩的在人群中掃過。
他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你們當中,有多少人是識字的?”
“哪怕隻是認識幾百個字,能寫個簡單的條子,能算個簡單的賬目也行。”
“有識字的,現在就把手舉起來讓我看看。”
話音落下,地窖裡依舊是一片死寂。
人群中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女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都充滿了防備和疑惑。
她們不知道這個凶神惡煞的土匪頭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更不敢在這個時候去做出頭鳥。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角落裡才有了動靜。
有三四個女人,哆哆嗦嗦的、小心翼翼的把手舉了起來。
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稍微大一些、打扮像是個富戶人家管事嬤嬤的女人,手舉的最高,但也一直在發抖。
吳道看著那稀稀拉拉舉起來的幾隻手,眉頭皺的更深了。
識字的不多。
不過這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在這個架空的古代封建王朝,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觀念根深蒂固。
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連飯都吃不飽,哪有機會去讀書認字。
能有這幾個認識字的,估計也是大戶人家裡陪讀的丫鬟。
吳道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纏。
他清了清嗓子,臉色變的無比嚴肅。
接下來,他要宣布的事情,將決定這幾十個女人接下來的命運。
“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
吳道的聲音在陰冷的地窖裡回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都怕的要死。以為落進了土匪窩,就隻能任人宰割了。”
“我也懶的去騙你們,去哄你們。”
“我們這幫人,馬上就要下山去清河城附近駐紮了。”
“直白點告訴你們,我們是要去跟朝廷的官兵打仗,去賣命的!”
吳道伸出一根手指,目光灼灼的盯著這些女人。
“這一仗要是打完了,十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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